林小虎無精打采地走出來，坐在桌子旁，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張玉珍關心道：“小虎，咋的了？跟青禾吵架了？年輕姑娘鬧個情緒很正常，你多讓著點。”
林小虎點點頭，沒有回話。
張玉珍還是覺得不對，還想再問，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咚咚”
“我去開門。”林小虎沒什麼胃口，索性也不吃了，起身往院子裡走。
見到兒子悶頭往門口走，張玉珍提醒道：“小虎，問問是誰再開門。”
然而，也不知林小虎是沒聽到，還是沒往心裡去，並沒有出聲詢問，直接打開了房門，見到外面站著一箇中年婦女。
“快嘴媳婦！”林小虎瞪大了眼睛，嗬斥道，“誰讓你敲我家門的？我家不歡迎你！”
快嘴媳婦伸出右手指著對方：“林小虎，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能不能尊重我一些？”
“你配嗎？要是再不走，小心我媽出來揍你！”林小虎說著，張開雙臂做了個要摟抱的動作。
快嘴媳婦被嚇了一跳，趕忙後撤。
這個時候，旁邊站出來一個女孩，穿著一身藍色棉襖，戴著紅色的圍巾，對著林小虎說：“好你個林小虎，居然真的敢打我姑！你是不是想連我一起打？”
“虎妞你來我家幹嘛？”林小虎後退了一步，一隻手抓著門扇，似乎想要關門。
快嘴媳婦叉著腰，站在虎妞旁邊：“林小虎，還不讓我們進去？！你想讓鄰居們都聽到？你不要臉，我們家虎妞還要臉呢！”
“小虎咋啦？誰來了？”張玉珍聽到動靜，和丈夫一起走了出來。
見到快嘴媳婦後，張玉珍擼起袖子，指著快嘴媳婦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快嘴媳婦！把我家小虎騙進電扇廠，害得他那麼慘，還敢蹬我家的門！看我今兒個不撕爛你的臉！”
快嘴媳婦趕忙躲到虎妞身後，喊道：“張玉珍，你要敢打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兒子耍流氓，讓他蹲局子！”
張玉珍壓低聲音：“胡說八道！我兒子怎麼可能你再敢渾說，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林定遠感覺有些不對勁。如果往日遇到這種情況，自己兒子肯定不會這麼“安靜”，大機率會第一時間辯解。他小聲問：“小虎，快嘴媳婦旁邊的那個姑娘是誰？你認識嗎？”
林小虎臉色一變，低頭道：“她是快嘴媳婦的侄女，我們是工友。”
快嘴媳婦理直氣壯地哼道：“什麼工友，虧你說得出來！要真是工友，我們能找上門！”
張玉珍也看出不對了，扭頭望向兒子，發現兒子低頭不語。她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兒子往日犯錯就是這個模樣。
見到門外似乎有人影，估計是鄰居出來看熱鬧，張玉珍讓到一旁：“快嘴家的，進去說。”
“進去就進去，誰怕你！”快嘴媳婦哼了一聲，但沒立刻進，而是跟在虎妞身後走了進去。
關好院門後，張玉珍拉著林小虎走在後面：“小虎，到底咋回事？你跟娘實話實說。”
“沒啥事，我們就是工友。”林小虎依舊是這般回應。
進了屋，張玉珍夫妻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兒子問不出來，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張玉珍看了看快嘴媳婦，又望了望一旁的虎妞，：“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來我家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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