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俺就不跟您客氣了。”
“來來來,今兒個是個好日子,我給你們倒酒,咱們乾一杯。”老李摸出一瓶汾酒,擰開瓶蓋。
王秀英詫異道,“嘿,你啥時候拿的酒,俺咋沒瞅見?。”
“昨兒個夜裡就裝好了,這麼喜慶的日子,不得喝點好酒。”
“你呀,就惦記著這二兩貓尿。”當著眾人的面,王秀英也沒跟他計較,招呼眾人吃菜。
老李給周永強夾了一筷子黃瓜,“永強,你嚐嚐,這是俺自家種的黃瓜。”
“哎呀,這玩意兒金貴,咋不留著賣。”周永強有些詫異,這老李家還真捨得,這盤黃瓜得有一斤多,少說也得十塊錢呢。
“啥金不金貴,都是自家種的,等你們回去給家裡人也帶點。”
黃瓜運輸過程中難免會磕碰擠壓凍傷,一旦破皮或有遐疵就賣不上價,要麼送給客戶當添頭,要麼自家吃掉。
這也是老李為啥不心疼。那些品相好的黃瓜,他可是一根都捨不得碰。
眾人吃吃喝喝,好好熱鬧了一番。
周永強夫妻和李家也更加熟絡了。
臨走時,王秀英將他們夫妻送到門外,還塞給了林巧梅一籃子黃瓜,“閨女,這些黃瓜都是磕破了皮或品相不好,留著自家吃的,你別嫌棄。”
“嬸子,俺稀罕著哩。俺也在村裡種過地,哪能不曉得。這季節能吃口新鮮黃瓜,那都是福氣。正好給家裡的老人孩子換換口味。”
“那就成,等吃完了再來拿。”王秀英目送兩人離開,嘴裡嘀咕,“哎呀,真好,張玉珍不咋地,養的閨女是真不賴。可惜俺家老大沒這個福分。”
李澤將趙鐵柱趕到客房休息,其餘人都叫到堂屋。
李哲開啟周永強送的茶具,一個棕色的紫砂壺丶配了六個小茶碗。
老李看著稀罕,拿在手裡仔細瞧,“俺聽說過這玩意,估摸著不便宜吧。”
李哲上輩子也買過紫砂壺,這玩意兒水分大,說不準。
但泡茶的味道或者說感覺確實比大茶杯要好。
李哲清洗紫砂壺,用熱水燙了一遍,放上一把高碎,倒上熱水沖泡,茶香味就飄出來了。
茶葉泡開後,李哲給大傢伙都倒了一杯茶水。
老李端起茶杯,像模象樣的滋溜了一口,“嘿,你別說,這專業茶壺泡出來的就是香。”
李哲笑笑沒說話,不同茶具泡的茶水確實有些差別,但不大,感官上帶來的心理差別更大一些。
李衛東雙手握著茶杯,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暖意,感慨道,“老二,你如今是不是也算京城人了?”
“差遠了。如果租個房就算京城人,京城房租早漲上天了,也輪不到咱在這了。”李哲放下茶杯,繼續說,“不過,京城的攤子支起來了,這邊得有人看著,我不在家時大棚就靠你們了。”
李衛東說道,“這還用你說。你不在家,我就去大棚裡看著。”
李哲反問,“夜裡,我嫂子一個人在家帶孩子,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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