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一揮手，讓幾個小弟把吳老狗帶出屋子。吳老狗一邊掙扎一邊求饒：“劉爺，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好心，我真沒有一點壞心思，您就饒了我吧！”
“堵嘴！堵嘴呀，一群廢物！”光頭嗬斥了一聲，就再沒聽到吳老狗的聲音。
蘇州衚衕，7號院後院。
晚上，季鴻賓披著大衣，著步子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目光不時掃過院子周圍的圍牆。
季老太太瞧著兒子象是有心事，走出來問道：“鴻賓，出什麼事兒了？”
“媽，沒事，您回屋吧，外面冷。”季鴻賓敷衍了一句。
“媽雖然眼睛花了，但心裡清楚，你可騙不了媽，說吧。”
“媽，我想養條狗，您覺得怎麼樣？”
“好好的，養帶毛的畜生做什麼？髒兮兮的，再說了，你不是從小就怕狗嗎？”季老太太還是覺得不對勁，“鴻賓，你跟媽說實話，到底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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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個白天，我把那個小偷給要了。我怕他帶著同夥來報復咱家，想著養個狗也能有點動靜，您說呢？”
“要我說用不著養狗。等咱把錢準備好，讓你姐幫著辦個移民，去了國外還用擔心他們報復？”
“媽，我專門去問過。您是我姐的直系親屬，您出去是肯定沒問題的。但我屬於旁系親屬，排期時間會很長。有的人等了七八年了，還沒排上”
季老太太壓低了聲音：“鴻賓，你就是太善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矩就是用來破壞的，你姐說了，只要咱把錢籌備好，剩下的事她會辦。”
“我姐說需要多少錢？”
“最少也得要3萬人民幣。窮家富路，準備的越多越好，咱們到了那邊也得安家生活。總不能什麼都得靠你姐，她這些年也不容易。”
“三萬-—”季鴻賓露出沉吟的神色。他今兒個賣掉金條，總共才兌了4000
多塊錢，“媽，咱去哪弄那麼多錢？您還藏著金條呢？”
“沒有金條了。”季老太太張了張嘴，後面的話終究沒有再說。之前為了給季鴻賓湊2萬塊錢的生意款，她已經賣掉了大部分金條，剩下的金條原本是救急的，今兒個一塊兒讓季鴻賓賣掉了。
“沒有金條咋辦？”季鴻賓應了一聲，彷彿想起了什麼，“您還有古董？”
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沉吟了良久說道：“我想著把這套房子賣了。”
“啥？這是咱家祖宅，怎麼能賣掉？”李鴻賓驚了，瞪看老太太，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鴻賓，咱們是去移民，不是去旅遊，留這套房子有什麼用？而且你姐說了，美利堅那邊都是2層小別墅，比咱家的房子還大還氣派，咱到了那邊可以買更好的房子。”
季鴻賓臉上帶著不贊成：“媽，您想出國，我可以陪您一塊去，但房子不能說賣就賣，這是咱的退路，也是咱老季家的根兒啊！”
“家人在哪根兒就在哪，我就希望咱們一家人能團團圓圓的。房子只是個身外物，等你在美利堅賺了大錢，還可以再買回來嘛。鴻賓，媽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你姐也是這個意思。”
聽了這一番話，季鴻賓有些動搖：“媽，這事實在太突然了，您再讓我考慮考慮吧。”
“行吧，明天早上給我個準信。我回屋了，你也早點睡吧。”季老太太進了屋子。譚靜雅端來一壺熱水，供她洗漱，
季老太太了她一眼：“鴻賓今天累了，一會兒給他按按頭鬆鬆肩，晚上也能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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