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雲笙一直跟他說不用緊張,只要表現出真實狀態就行,但一想到自己要被拍進電影,還要讓很多人看到,他心裡還是忍不住發緊。
李哲跟白雲笙打了聲招呼,便領著朱益民離開了。
走在路上,朱益民忍不住問道:“老弟,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啊?”
李哲說道:“朱哥,你最近去咱們公司合作的種植戶的大棚裡看過嗎?”
朱益民搖搖頭,嘆了口氣:“俺負責公司直營大棚的種植,每天從早忙到晚,澆水、施肥、盯育苗,哪有時間去看種植戶的棚啊。”
“那正好,咱們今天就去看看。”李哲帶著朱益民,接連逛了十幾個種植戶的大棚。
每一個大棚裡都有種植戶在忙碌,大棚裡種的都是剛移栽不久的蔬菜苗,有的在給西紅柿苗除草,有的在給黃瓜苗澆水,田壟整理得整整齊齊,沒有一根雜草,也沒看到菸頭之類的雜物,完全符合“四季青”公司的培訓要求和標準。
剛移栽的菜苗綠油油的,長勢比直營大棚的還好。
朱益民越看臉色越難看,走到最後一個大棚時,他停下腳步,聲音有些低沉:“老弟,是我沒管好直營大棚,我有責任。這些種植戶都是我教出來的,現在他們種得比咱們還好,俺這臉都沒地方擱了。”
“朱哥,別這麼說。”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司現在有五十多畝直營大棚,你一個人管這麼多事,難免有疏漏。咱們現在不是追究責任,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他其實很認可朱益民的工作一一直營大棚存在的問題,還是朱益民最先提出來的,只是他礙於人情世故,又缺乏管理經驗,沒敢下狠手整治。
而且,目前公司裡,也確實沒有比朱益民更懂大棚種植的人。
朱益民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懇切:“老弟,你說咋改,俺都聽你的!只要能把直營大棚管好,讓菜苗長得好,你讓俺幹啥都。”
李哲思索了片刻,說道:“我覺得可以從兩方面著手。
第一方面是心理層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組織公司的員工,去參觀這些合作種植戶的大棚,讓他們親眼看看自己管理的大棚和種植戶的大棚差距在哪兒,讓他們自己意識到不足,產生緊迫感。
明明咱們公司有更專業的種植技術,可這些後學的種植戶卻比他們做得好,總能讓他們有點羞愧感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方面是經濟層面。種植戶之所以用心打理大棚,是因為大棚裡農作物的好壞,直接關係到他們自己的收入。
那咱們直營大棚的種植收益,能不能也和員工的工資掛鉤?比如大棚裡的蔬菜質量越好,產量越高,賣的錢越多,工人的工錢就越高,這樣是不是能提高他們的積極性?”
朱益民眼睛一亮,興奮地說:“老弟,你說的心理層面,我不敢保證效果畢競有些人可能就是沒臉沒皮,不把差距當回事。
但經濟層面這個辦法,我覺得絕對可行!只要把大棚的收成和員工的利益綁在一起,他們肯定會更用心幹活,積極性絕對能提上來!誰不想多賺點錢啊!”
李哲點點頭:“既然你覺得可行,那你就給我做一個具體的方案。
比如,是讓一個人負責一兩個大棚,還是讓一個人專門負責某一種農作物?
或者有沒有其他更合適的責任制?
總之,這個方案一定要貼合實際,讓員工們清楚地知道,他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能讓他們實實在在感受到“多勞多得’,這樣才能最大限度調動他們的積極性。”
朱益民用力點頭:“我明白!回頭我就找陳老師和李叔一起商量,爭取儘快把方案拿出來,不眈誤大棚種植!”
李哲補充道,“朱哥,不光要有獎勵,同樣也要有懲罰,防止有人抱著混工資的心態;如果大棚內的農作物不符合公司的種植標準,產量少、質量差,收益低。
也要有一個懲罰措施,例如罰款,公開批評,甚至辭退。”
朱益民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研究!儘快落實員工責任制,確定考核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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