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五行嘆了口氣,從心裡來講,姜雲升得到了太白劍聖留下來的傳承,他是樂意看到姜雲升留在劍閣的。
不過,梁帝算無遺策,不會平白無故的做無用之事。
他若是不放人,未免是不把梁帝放在眼裡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鄭五行還是問了姜雲升一句:“可有此事?”
被三位大人物夾在中間,姜雲升甚至連氣都快要喘不開了,何況他本就答應了梁帝,眼下也不能說謊,“確有此事,雲升願陪司主大人走上一遭。”
“既然有,那便去,完成後別忘了回來,閣主倒也想見你。”
鄭五行心裡嘆了聲,既然姜雲升都這樣說了,他也不便阻攔,搬出閣主不過是在敲打陳安,莫要對姜雲升起什麼壞心思。
陳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仍面無表情,平淡道:“路,由他自己選。”
話外之意便是不會對姜雲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是為了讓鄭五行放心。
不然待到閣主出關,十位上重天的大天門境,就算是他和蕭衍加起來也有些吃不消。
誰讓這群劍修都是一群瘋子?
有了陳安的保證,鄭五行倒是放心多了,又對姜雲升叮囑了幾句,悠然離去。
蕭衍見事情商談的差不多了,乾咳一聲,來到女子面前,柔聲道:“為父聽說你在外面受了欺負?”
女子面色如水,並無尋常小女子受了欺負,要找長輩傾訴的苦樣,反而平靜道:“歸根結底,還是孩兒實力不濟,不能替父親分憂。若是實力夠強,又何須勞煩父親親自跑這一趟。”
聽到這些話,蕭衍差點沒嗆出眼淚,只得幹曉道:“你不願讓我出頭,我理解,不過,若是為父不去找孟老匹夫,豈不是讓天下以為我天策府怕了他不成?向來只有老子欺負別人的時候,還沒有他人向老子撒潑的道理!走,為父帶你親自報仇去!”
說罷,他便捲起靈力裹著女子向豫州飛去。
待到飛出千百里遠後,蕭衍又忽然想到徐如狗還在這。
對待這位老部下,他便沒有那麼客氣了,只遠遠的傳下音來:“徐勝,此番你未起到保護好郡主的職責,本公罰你封印靈力,三日內趕回幽州領罰,你可認?”
從劍州到幽州,便是以他的修為都需要半天的路程,更不用說封印靈力的徐如狗了,三日內趕回去,不亞於痴人說夢。
可徐如狗沒有拒絕,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這已經是國公格外開恩了。
郡主殿下身份尊貴,自己瞞著國公帶郡主外出已犯了欺上瞞下之罪,未能保護好郡主,險些讓她被孟錫抓住,亦是失職所在,這個懲罰他認。
“父親,這懲罰未免過重了。”
女子嘆息一聲,那日是她要求徐如狗帶著她外出的,她也免不了責任,自然要求情。
蕭衍卻是極具溺愛的揉了揉女子額頭,微笑道:“恩威並施,才是御人之道,你所學的地方還多著呢。放心,父親心裡有數。”
待到父女二人離去後,低著頭的徐如狗忽然起身,快速伸出手在自己胸前點了幾下,悶頭不吭的跑步前行。
他也走後,偌大的院內便只有陳安與姜雲升二人了……
陳安也不問姜雲升是否願意,裹起靈力帶著他瞬間出了劍州,往西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