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五行聽到姜雲升的回答,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既然姜雲升領了這個情,今日他就必須得護住這小子。
不為別的,只為日後能為劍閣爭取一絲生機。
他信步向前,將姜雲升牢牢護在身後,同時祭出了一柄古樸無光,厚重中帶著滄桑氣息的劍。
排名第五的神劍——無相!
“蕭國公、陳司主,你們也聽到了我門中弟子的話,是否要給我劍閣一個交代?”
鄭五行大義凜然,即便面對兩位實力都比他高的人,也是寸步不讓。
劍閣只有剛過易折的劍,還從來沒有委屈求全的劍仙。
閣主不在,他便是劍閣明面上的最強者,無論是誰過來,他都要展現出劍閣的霸氣。
這樣,才能打消一些人暗地裡的覬覦。
面對如此態度的鄭五行,蕭衍和陳安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他們也沒想到,鄭五行竟會如此護住這個少年,甚至到了不惜與他們為敵的地步。
陳安歪頭看著蕭衍,似乎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蕭衍一聳肩,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本公只是來帶走女兒和部下的,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開玩笑,人他得不到,還想讓他承擔鄭五行的怒火,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幹。
哪怕是手足也不行!
陳安收回目光,與鄭五行的對在一起,冷言道:“交代?這樣吧,不如我替你們劍閣殺了徐勝,也好給陛下個交代。”
本樂於看熱鬧的蕭衍立馬就不幹了,這是什麼話,給不了劍閣交代就要拿他的部下開刀?
他還沒走呢!
蕭衍無奈的看向陳安,揮手示意徐如狗趕緊走開,“子興啊,人是你抓的,卻要拿我的部將開刀,這是什麼話?做人咱總要講道理不是?”
徐如狗也被陳安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在這些大人物面前,他這個區區無影天的人壓根插不上什麼話,只得連忙起身離去。
院內只剩下了四人,氣氛壓抑的有些可怕。
姜雲升夾在三位大人物之間,只覺渾身不自在,可若是沒了鄭五行的庇護,怕是又要被人抓去,只得硬著頭皮站在這等著。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陳安終於是有些坐不住了,率先開口:“既然千山前輩開口了,這個面子陳某自然是要給的,此物自同安三年由陛下賜下,已跟隨陳某二十餘載,今日便賜給姜小友吧。”
說完,他便取下了腰間一直懸掛著的“如朕親臨”玉牌,略微不捨的遞到了鄭五行手上。
“這下,千山前輩的氣可消了吧?”
鄭五行從懷宗時期活到現在,也曾親眼目睹了當年的皇位之爭,最是明白此物有多珍貴了。
陳安能將此物拿出來,足以表明他對姜雲升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你倒是捨得。”
一場風波於無形中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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