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公!”董武轉過身來,語氣嚴肅道:“陛下派我駐守西涼,抵禦異人,沒有調令,我又怎可擅離職守?我若走了,誰來確保留守兒郎的生計?”
司秉文眼皮抽動了幾下,這廝嘴上說的好聽,最後一句卻是說出了意圖,無非是想問他司家能讓多少利出來,還真是貪得無厭。
不過,於他們這種千百年世家來說,讓出些許蠅頭小利不算什麼,只要確保司家還是頂尖門閥,這些讓出去的利,早晚有一日還會回來。
對於這件事,司家內部能說的上話的人,早已定了下來。不過,能為己方爭取點利益,司秉文還是要儘量爭取的,不可能什麼好事都讓董武佔了。
“這簡單,待將軍南下後,江州稅收我司家與將軍四六分成,滅掉的世家財富也盡歸將軍所有。”
“不”,董武搖了搖頭,眼神如惡狼般兇狠的看向司秉文,伸出舌頭舔了唇,“我西涼共有十五萬為國效力的好兒郎,不能平白無故的死在江州。二八分,江州所有東西,我均要八成!”
司秉文瞳孔猛然一縮,只死死的看著董武,沒有說話。
他司家商議出來的底線,無非是七三分成,如今董武卻直接提出了八二之說,還加了個均,意思是就連他司家的東西,董武也要分走八成?
未免也太過貪得無厭了!
“怎麼?五叔公是拿不定主意?莫非還要我知會仲嚴一聲?”
董武眯著雙眼,銳利的掃在他身上。
司秉文好不容易平復了心中的怒氣,又強擠出一抹笑容,平淡道:“董大人說笑了,這點小事老夫還是能拿定主意的。既然大人說八二,那便八二分。不過,何紳已經在行動了,還請大人儘快動身,莫要讓何家白白佔了便宜。”
見司家五叔公答應了自己的條件,董武先前的凌冽渾然不見,再次上前摟著司秉文哈哈大笑起來,“五叔公放心,我董某最是言而有信,待我處理完西涼之事後,便立刻動身前往江州。不過,有件事情,還需勞煩五叔公幫助。”
司秉文皺眉,心裡嘀咕著這廝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但面上仍是平靜道:“董將軍直言便是,若是力所能及之事,我司家願意出一份力。”
董武攬著他,靠了過去,壓低聲調道:“五叔公,你司家傳承了千年,應有三十重天強者在世,不知可否借來一用?”
司秉文心裡頓時起了不好的預感,瞳孔驟縮,“將軍要取誰的性命?”
“這就不勞煩五叔公費心了,只需借人一用便是。當然,為了表達謝意,董某便讓出一成利,使我們的合作變成七三分成,如何?”
拿著他司家的東西,請他司家辦事?
饒是司秉文來之前,做足了準備,也不免被董武此言氣到了。
可合作已經促成了,何家又在暗中蠢蠢欲動,他司家自然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氣歸氣,司秉文還是拎的清輕重,只得答應了下來,“三十重天事關重大,老夫不是家主做不了主,待我回去後讓仲嚴予你答覆。”
說罷,司秉文也無了繼續留下來的心思,起身捲起狂風朝著東邊飛去。
董武嘴角含笑的目送他離去。
“將軍,屬下不明白,司家不可能與我們真正合作,怎可輕易的放棄到手的利益?”
騎兵仟長不明所以問出聲來,剛欲上前行禮,卻被董武單手扶起。
他看著自己的下屬,意味深長道:“八二分對於司家來說,已經超過了底線。我故意讓出一成回到他們預計的結果,一來是敲打他們,莫要把我董某人當傻子;二來嘛,則是換取免費打手,殺雞儆猴,不然此行南下的話,怕是有些不太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