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狗不過是幽州的孤兒,無父無母,自小被蕭衍收養,蕭衍賜他字的時候,他想都沒想便說到如狗。
一來與他文化不大有幹,二來也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莫要忘了豬狗不如的生活,當因此勉勵。
如今,他已是天門十六重無影天的強者,在他州,足以封為一方諸侯,可謂是前途無量。
但他卻不願離開天策府,他的性命是國公救的,理應效死才是。
就在徐如狗即將催動術法動身前往東海之時,身後驀然響起一道慵懶的女聲:
“狗兒哥,你這是要去哪啊?”
徐如狗心頭一顫,轉過頭就看到了一位裹著金色狐裘,頭戴鏤空五鳳掛珠釵的女子,她站在風雪之中,如同一塵不染的仙子,狡黠亮麗的眸子正忽閃忽滅的看著他,任憑哪個男兒看到這種場景,也不由為之心動。
徐如狗趕忙低下頭去,強忍忍住顫抖,換了副諂媚的笑容:“殿下,您怎麼來了。”
世上能被稱為殿下者,要麼是皇室貴胄,要麼是諸王豪雄,無論是何者,身份都極其尊貴。
而在天策府中能讓他堂堂驍騎都尉稱之殿下者,無非兩人罷了。
一是當今天策公蕭衍,可府內多數稱呼為公爺,二則是國公爺的獨女——蕭若宛,郡主殿下!
天策府中能讓徐如狗露出諂媚神情的也僅此兩人。
“殿下,屬下奉公爺之命,外出執行任務罷了。”
徐如狗強裝鎮定,他可是知道自家殿下的性子,換上戎裝那便是不輸男兒的清冷女將,可若是女兒裝的話,難免帶了幾絲女兒家的任性。
他寧願眼前的人是那位孤高女將,而不是是這個心思玲瓏的郡主。
“哦,你要去哪?帶上我如何?”蕭若宛眸光閃爍,嘴角帶笑的看著他。
幽州可以說是不毛之地,一年四季中除了鵝毛飛雪便是森森白骨,並無其他好玩的玩意。
她在這待了十六年,早就看膩了,上次去奉天城本打算好好玩一玩,卻不曾想梁帝與妖皇交戰下,這座千年古城徹底淪為了廢墟。
如今,聽到徐如狗要出去,蕭若宛自然動了心思,她可不願一直待在這毫無生機的地方。
“殿......殿下,您...您要出去?”
徐如狗聽到她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連話都不利落了。
天殺的,天策府上下誰人不知國公爺最寶貴的就是這位郡主殿下,萬一郡主殿下跟他出去出了點什麼事情,國公爺都能扒了他的皮!
“殿...殿下,莫要說笑了,屬下這次出去是執行公事,不是遊山玩水,哪能帶上您呢。”
徐如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裡只想著怎麼糊弄過去這位千金小姐,他可不敢帶著郡主前往岌岌可危的御妖城,出了事情他可擔待不起。
“是麼?”蕭若宛狐疑的看了一眼。
“是......是的,殿下,要不然您先回去?這天寒地凍身子彆著涼了,等屬下下次出去的時候一定帶上您。”
徐如狗悄悄捏了把衣袖,就差沒給郡主跪下了。
“這樣來說,似乎也不錯。”蕭若宛託著如雕花般的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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