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升笑道:“不影響比試。”
“倒是和劍閣那群傢伙脾性一樣”,笑千愁嘀咕了句,活動了下筋骨,又道:“我也不欺負你,你既然是明心境,那我便自降境界與你一戰。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
還未等到姜雲升回應,臺下便已是譁然一片。
“我去,霸刀盟的少盟主腦子沒糊塗吧?”
“十進五的機會不要,還要自降境界一戰,他不要這個機會換我上去啊!”
“就是啊,擂臺上還能講同境界,在江湖上碰到了還能這樣嗎?不公平!”
不少人已經開始朝著玉衡子抗議了,許多人自認為,若是同境界一戰,他們未必就比這些天驕差。
姜雲升在上一場比試中受傷,便是實力不濟,這笑千愁自降境界不是給機會嗎!
玉衡子聽著這喧囂聲也是感到有點頭疼,不過他並非迂腐之人,向前一步,清越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沉凝:“肅靜!”
“我知你們心裡有所不服,但各位有沒有想過,姜雲升走到這裡正是實力的表現,如今他的對手甘願自降境界,便是他們之間的事。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道法自然,弱肉強食本就是天地一理。何來絕對公平?”
“擂臺較技,定下規則,已是予眾人一線機緣。然規則之內,憑的依然是各自修為。笑千愁重義,不願佔傷者便宜,這也是他的道!”
“諸位若不服,大可問問自己,有朝一日面對境界低於己身的對手,可有這份自信與氣度,自封修為,公平一戰?”
一番話語,並不激烈,讓許多激憤者啞口無言。
是啊,若換做自己,可願自降境界與之一戰?
修行本是逆天爭命,哪有什麼絕對的公平起點?
他們不是笑千愁,自然沒有理由替他抉擇。
笑千愁也聽到了這些聲音,置之未理,只是靜靜望著姜雲升,嘿然一笑:“怎麼樣,考不考慮?”
姜雲升同樣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質疑,只是眉目輕蹙,“什麼要求?”
他沒有道理去拒絕笑千愁的提議,因為這件事於他有利。
即便他知道自己拿不到第一,但師父和毒老怪就在臺下,他要證明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苦修並沒有讓他們失望。
“很簡單”,笑千愁似乎早就知道他會答應一樣,眼神驟然變戾,彷彿換了個人一樣,“先前觀你的劍是殺人之劍,我的刀亦是殺人刀,你我同境界一戰,看看刀劍之間究竟孰強孰弱可好?”
他的眼神極為認真,甚至在深處藏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自負,顯然這個提議不是臨時想出來的。
“你確定?”姜雲升反問。
“當然了。”
笑千愁回道,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刀劍之爭持續了千百年都未曾有個定論,他老爹想挑戰李陰陽,而他想挑戰澹臺敬明,只不過劍閣的人都是瘋子,這個想法一直沒有落實。
如今他觀看了姜雲升的幾場比試,發覺他的劍術也極為玄妙,是個不錯的對手。
既然暫時挑戰不了澹臺敬明,不如先與姜雲升論個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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