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中的傲慢不加掩飾,“僅憑你隻身一人,如何擋得住我們六位?”
老人搖了搖頭,笑道:“所謂‘仙’,不過是住在高山上的人。在山上站得久了,便開始以仙自居,卻忘了自己也是人。既是人,便殺得。”
陰柔眼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去。他看著老人,語氣轉冷:“話說得這麼大,但願你的本事也能跟得上!”
老人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只伸手憑空攝來一個黑色古樸劍匣。
劍匣穩穩落地,濺起一片塵土,一抹青光自匣中射出,直奔蒼穹,匣中隨即響起一聲清脆的劍鳴。
老人望著那道青光,眼裡帶著些許懷念。他沒看多久,緊接著掀開劍匣,露出裡面的三尺青鋒。
劍身通體呈黑金色,上面刻有古樸紋路,帶著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姜雲升怔住了,師父手裡的那把木劍,他一直以為是教學用的。
如今劍匣開啟,黑金劍身上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他才意識到,這把劍,才是師父真正的東西。
從未見過,單憑氣息,便知不凡。原來那柄木劍只是遮掩,而師父一直在用木劍教他劍法。那師父的劍術……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六位仙人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不知面前這老人的來歷,但黑金色劍出鞘的那一刻,所有人皆是心頭一凜。
此劍不同蕭衍倚仗的軍陣之勢,劍上沾染著與他們同源的氣息,劍身上的悲鳴,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換而言之,這柄劍,真的屠過仙!
“你到底是誰?”陰柔眼面色沉下來,死死盯著老人。
老人抬起頭眼神淡漠,劍握在手中。他先是嘆了口氣,又忽而笑道:“蜀中寒風夜凜凜,曾有劍仙向北行!一劍光寒十六州,今朝戰仙六座驚!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悲歌是也!”
城牆上,歲數最大的韋鍾離聽到這個名字後,面色驟變,“竟然是他!”
徐如狗與鄭從龍卻是不知這個名字,對視一眼,問道:“他是何人?”
韋鍾離望著老人的背影,神色複雜:
“昔日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劍奴’。七十年前,此人獨闖盛京,屠盡車氏主脈,後又與懷宗交手後全身而退。自此再無音訊。不曾想,今日再度現身,卻是這等場景......”
徐如狗與鄭從龍對視一眼,面色皆變。
他們熟讀舊朝遺事,知曉盛京車氏當年的鼎盛,如今在豫州境內說一不二的車氏,當年也不過是盛京車氏的支脈罷了。
昔年盛京車氏強盛時,族中有三位大自在天老祖坐鎮,善堂、衍分兩重天的大能更是逾雙手之數。這等世家,便是懷宗在世,也尚要給幾分薄面。
可就是這等龐然大物,竟被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老人一手覆滅了?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韋鍾離望著老人,他的母族出自盛京車氏,對眼前此人再熟悉不過。
當年老人能滅掉三位大自在天坐鎮的車氏,可如今面對的是天上仙人,還能重現往日奇蹟嗎?
正想著時,老人忽然動了。
”!來劍“
。放大華中手他在劍的金黑,字個兩出吐聲輕人老
!州幽個半大了亮照,眼耀目奪劍的虹如璨璀道一有只,失地天,間時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