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生得花容月貌,秀氣的鼻樑處生了一顆小痣,她輕輕一笑,“元瑤是吧?將你的玉牌交出來,我就放了你師姐。”
“令狐師姐!”聖門幾人驚喜地喊道。
年輕女子正是聖門門主的大徒弟,令狐婭,二十三歲。
令狐婭在上一屆宗門大比弟子榜中與聖門公孫弘齊名,皆排第三名。
元瑤面色冷凝。
“小師妹,你不用管我!”蘇師姐說著,迅速掏出懷中的玉牌,欲要捏碎之際,卻突然渾身僵住。
令狐婭從她手中奪走玉牌,然後對元瑤微微一笑:“你身上有這麼多旗幟,我想,我可以花很多時間跟你耗下去。”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蘇師姐聽到這話,眼眶泛紅,她搖頭道:“小師妹,你快走!秘境淘汰賽中不允許殺人......”
她的話音未落,嘴角溢位了鮮血。
令狐婭身上那強大的威壓,不斷地壓制著蘇師姐。
元瑤瞳孔微縮,她抿了抿唇,“你放了他們,我可以將玉牌中的所有旗幟都給你。”
“如果我說,我想淘汰你呢?”令狐婭自始至終都是淡然地笑著。
元瑤緩緩握緊劍柄,指骨節因為太用力而漸漸發白。
“小師妹,你快走!”蘇師姐身旁那兩個中毒的逍遙宗弟子催促道,“我們不會有事的!”
他們一說完,就因為令狐婭的威壓而吐血了。
元瑤深吸一口氣,她緩緩抬眼看著令狐婭。
“我將玉牌給你。”
令狐婭略顯詫異地挑了挑眉,她看著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女,少女稚嫩的面容難掩絕色,她眉眼裡透著堅定。
這態度......
不似作假。
她竟這麼在乎這幾人?明明不是直系師兄姐......
若換做自己,別說不同峰的師兄師姐,即便是親師兄姐們,都不能讓她放棄玉牌。
元瑤從懷中拿出玉牌,直直地望著令狐婭。
“接著。”
她將玉牌拋向了天空。
此刻,秘境外的眾人見到這熟悉的一幕,眼皮狠狠跳動了一下。
這玉牌該不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