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宗主靠在冰壁上，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他看著張道玄，眼神複雜。
有恨，有不甘，還有一絲…… 後悔。
如果當年他沒有殺青竹老人，沒有搶子石，而是和青竹老人合作……
或許今天，他也能得到母石的傳承。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張道玄……” 他喘著氣，聲音沙啞，“你贏了。殺了我吧。”
“殺你？” 張道玄走到他面前，“你殺了我師父，追殺我這麼久，死一萬次都不夠。”
他抬起手，三色靈力在掌心凝聚。
清虛宗主閉上眼，等死。
可張道玄的手，沒有落下去。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指尖一點，一道靈力射入清虛宗主的丹田。
咔嚓 ——
金丹碎裂。
清虛宗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靈力飛速流失。
他的修為，被廢了。
從半步元嬰，直接變成了一個廢人。
“你…… 你廢了我的修為？！” 清虛宗主瞪大眼，難以置信。
對修士來說，廢修為比死還難受。
“這是你應得的。” 張道玄冷冷道，“青竹老人的仇，我報了。以後，你好自為之。”
他轉身，不再看清虛宗主一眼。
一個廢人，不值得他多費心思。
清虛宗主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眼神空洞。
三百年修為，一朝盡毀。
他突然狂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和絕望。
然後，他猛地一頭撞向旁邊的冰壁。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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