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遜?”
李查的話中有些愕然。“這個世界也有沙遜家族嗎?”
“你認識沙遜?”胡雪松有些驚奇,沙遜作為遠西商貿的其中一個客戶,其實並不起眼。
只不過,這次他們簽訂的藥材期貨單,實在有些詭異,早在疫情出現之前便已經下了訂單。
按照當時的藥材價格簽訂合同支付定金,如今疫情爆發,各類藥材價格暴漲,連遠西商貿都拿不到足夠的貨。
拿不到足夠的貨,按照目前暴漲後的藥材市場價賠付違約金的話,遠西商貿必然會大出血。
“錢倒是小事情,但我們遠西商貿這種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公司,竟然被銀膚人給挖坑了,簡直是奇恥大辱。”胡雪松很生氣。
遠西商貿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公司?
李查如果不是知道些內幕,還真信了。
不僅僅洗錢,還把歐洲的很多本地產品貼個炎國的標籤,翻個二十倍賣回去,十分的暴利。
純純的奸商,不過可能在胡雪松他們看來,他們真的是很本分了。
至少遠西商貿還有著不販毒,不販人的底線,小奸,但還沒到惡的地步。
“這種恥辱,洗起來不是很簡單嗎。”不停擦著鼻涕的李伯裡,聽到後,不以為然。“帶一夥兵,把那個什麼沙遜家族給抄了,一切都解決了。”
李伯裡在商戰上懶得動腦子,咱們是有武力的,用的著燒腦子去思考商戰嗎?既然覺得那個沙遜家族在搞事,隨便他搞,反正就一波武力推平,一切都解決了。
“這固然可以…但…”胡雪松並不想那麼做。“沙遜既然在商業戰中挑戰遠西商貿,那就應該在商戰中將其挫敗,如果用了武力,豈不是讓世人覺得,我們炎國人連個生意都不會做了?搞不過就搖人?我也要面子啊。”
“是嗎?這一點,我倒沒考慮。”李伯裡攤手道。“行吧,只要你有辦法,在商戰中能搞定就行,如果搞不定,我就帶人把他們家給抄了。”
“沙遜是銀膚人,炎國方便出手將沙遜抄家嗎?”李查疑問道,現在炎國已經霸道至連其他國家的家族也能想抄就抄?
“那有什麼?想抄誰,丟袋洗衣粉就行了。又不是特別麻煩的事情。”李伯裡說道,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什麼,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沙遜家族在更早之前就給你下了藥材訂單,預判到了如今的藥材價格暴漲,也就是說,他們比我們更早的知道疫情可能會出現?”
這確實很詭異,以李伯裡和胡雪松的預感,這個沙遜有很大的問題。
“沙遜嗎?那是些什麼人?以前是沒聽過。”李伯裡思索道。
“我以前也沒聽過,據說是從巴格達過來的銀膚人,只是遠西商貿萬千客戶的其中之一,本來沒怎麼在意的。”
“猶太人嗎?”在一旁聽著的李查插嘴問道。
“猶太人?”胡雪松回應道。“好像是猶太人,感覺遠西的銀膚人似乎都不太喜歡猶太人,不過他們確實很有經商頭腦,但卻是一群只顧眼前蠅頭小利,而不去考慮長遠的一群人。”
“那應該就沒錯了。”李查臉色比李伯裡還難看。
這裡的炎國人可能不知道沙遜家族,但李查卻記得清楚,鴉片戰爭,鴉片戰爭,鴉片是哪裡來的?對,就是沙遜家族提供的。
當時壟斷了8成對華的鴉片供應,可以說中國的近代史,便是由沙遜家族啟動的,這也不為過。
“怎麼感覺,你好像比我們還痛恨沙遜。”胡雪松看不懂李查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