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有點發涼,樸道寺撓了撓,自言自語了聲。“還真有點熟悉的感覺。”
炎國女孩還有其他同伴,一個年輕的炎國男子,他們在匯合進入了酒館內的一處包房。
“有相好的了啊!”樸道寺看到女孩被一個炎國男人帶走了,同時被帶走的還有樸道寺那剛剛綻放的愛情之花。
他感覺自己又失戀了。
“還一起進了小房子裡,這是要做什麼!”樸道寺難過道。
“誰知道呢,我覺得這裡沒什麼太大意思,我先回去了。”李查準備起身告辭,
但卻被樸道寺給拉住了。
“走,肯定有事情發生。”
“我沒興趣,你不要拉著我!你這是偷窺,偷窺什麼的是不好的,我不是那樣的人…唉…真拿你沒辦法。”
…
女孩進入的小房間外,樸道寺像個痴漢一樣,徘徊在門口。
門合的很嚴,根本看不到裡面,他又在四周的牆壁邊徘徊觀察,似乎想找到門窗之類的洞口,可以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但並沒有找到。
無計可施的樸道寺把耳朵貼在牆壁之上,如果看不到,起碼應該能聽到什麼。
這房間的隔音真的不錯…完全聽不到。
周圍總有人看到樸道寺的奇怪行為,李查裝作不認識他,在旁邊路過。
“這沒什麼好看的,聽說倭人開的劇院有現場直播,你想看可以去那種地方。哦,聽到什麼了嗎?”
“那沒意思啊。”樸道寺否認道,光明正大的,哪有偷偷摸摸的刺激。
“你們,在做什麼?!”
樸道寺邪惡的行為,終究被人發現。
一個帶著大白帽的阿拉伯男子把樸道寺給抓了起來。
阿拉伯男子力氣很大,像樸道寺這種瘦猴,單手就能提的動。
“是啊,你來的正好,這個猥瑣的傢伙,試圖偷窺。”李查對著到來的阿拉伯男子說道。“我無法阻止他,幸好你來了。”
漢語真是被當世界語了,一個來到法國的阿拉伯人,不會法語,會漢語。
雖然看起來會的詞彙不多,口音也很怪,但能夠勉強的交流了。
“你在偷窺什麼?”阿拉伯男子瞪著樸道寺。
後者嘿嘿的笑了聲。“噓,小點聲,一個炎國美女,和炎國男人在裡面…嘿嘿…”
樸道寺還不太明白,為什麼在法國的酒館,偷窺炎國人的事情,會有一個阿拉伯的男人過來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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