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的直髮,褐色的瞳孔,遠西和華夏的特徵雜糅到了一起,這是一個混血的小男孩。
此時正被其他三個炎國小孩圍著調笑,炎國小孩子們對著混血小孩捏著鼻子,併發出嘲弄的笑聲。
眾所周知,捏鼻子是對遠西人種的刻板印象,當這個動作刻意的做出來之後,便足以表達他們對於混血小男孩的惡意和不待見。
“死鬼…”
“小死鬼…”金膚小男孩們對混血小孩朝鮮道。
這也是一種對於遠西人歧視性的稱呼,大概因為很多遠西人面無血色,長的像個死屍一樣。
歧視的動作,加上歧視性的稱呼,讓混血小男孩低著頭,不敢與其他華夏小孩對視。
雖然他生下來就在炎國,也說的一口流利的炎國話,但血統的問題,讓他在炎國國內的生活學習中,備受霸凌。
混血的小男孩試圖融入炎國小孩的群體,但無論如何努力似乎也無濟於事。
一個法蘭西的女人,提著裙子跑了過來,把混血男孩一把抱住,對著那些走過來的炎國家長連聲抱歉。
混血小孩從法國人的區域跑到炎國人的區域,已經算是一種越界了。
只是懷中的混血男孩一手把自己的母親推開。“為什麼會被你這樣的女人生下來!”
那被其他同齡人霸凌的怨氣變成了,對自己法國母親的咆哮。
嘈雜的聲音,吸引了監察官李查和蛇頭色斐的注意。
“羅西女士,請你管好自己的孩子,繼續吵吵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你們丟到海里去。”色斐對法國的母親警告道。
羅西女士連連向色斐道歉,保證不會出現下次。
“這個女人原本給一個炎國人做妾。”色斐對著李查解釋。
“本來因為男方的緣故,過的還算可以,但她的炎國丈夫沒過幾年就去世了,男方家的人本就不喜歡她,便把她和她的孩子都趕了出去,族譜都沒進。”
色斐似乎對於這些人的悽慘生活了如指掌,調侃起來簡直信手拈來。
“據說她原本在法蘭西也是拋夫棄女後,前往炎國的,但現在卻不得不再次返回法國了,重新投奔自己在法國的家人了。”
色斐嘿嘿的笑道。“你別看這些法國人,都非常落魄,像一群乞丐,實際上他們在法國的親友大多都不是普通人。”
能夠送家人出國,那家庭條件肯定不一般。
“就說這個帶孩子的母親…據瞭解是科西嘉人…她的女兒現在還挺有地位的…”
色斐邊走邊和李查聊道,讓李查不禁多看了幾眼那個法國母親,似乎猜測到了她的身份。
…
混血小男孩對於自己的母親滿是埋怨,但中年女人並沒有生氣,帶著歉意的抱著自己的孩子。“都是母親不好,咱們快回法國了,回法國去見你姐姐。”
“姐姐?”小男孩眼中沒有半點期待。“和你一樣都是劣等人,有什麼好見的。”
“見了可不要那麼說,你姐姐很有錢…那些錢都應該是咱們娘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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