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良一線,法軍嚴防死守,最精銳的炎械軍團加上早已準備好的工事群,佈置在此處,面對著炎軍的主力。
早在炎軍攻破第一道防線之時,拿破崙對於炎軍的火力便有著直觀的印象。
火力是強大,但和他手中的炎械師相比,強的也不算太過於離譜。
至少不會像多年前在極東洲和炎軍第一次接觸時,兩軍有著明顯的代差。
炎軍火力的持久力也很強,但炎軍的戰線拉的如此之長,其軍勢衝擊到奧爾良一線也必然是強弩之末。
拿破崙並沒有低估炎軍的戰力,實際上他已經非常高的估算炎軍的實力。
尤其在科西嘉落敗之後,尤其在見識過炎軍的火力和戰鬥意志之後。
“哪怕炎軍再強大,也必須在我們一代人,將炎軍擊敗,絕對不會像個廢物一樣相信後人的智慧,找一大堆向炎國人認慫的理由。”
“雖說如此,以面前的戰況來看,最保守的估計,我軍主力能和炎軍在奧爾良一線周旋一個多月。”
拿破崙帶著一眾的法國高階將領,前往軍營之外等待。
指揮官的話,讓眾人深思,三十萬法軍加上炎械師的強悍,只能和炎軍周旋一個月?
“就是說,指揮官,你也沒有信心擊敗炎軍?”
“不,不是沒有信心,沒有信心的話,我是不會開啟這場戰爭。”拿破崙說道。“炎國是世界頭號強國,我不能去小看炎國,想要擊敗炎國,需要絕對,絕對,再絕對充足的準備!”
“三萬炎械軍還不夠充足麼?”朱諾問道,在他看來,炎軍主力抵達後,兵力已經被稀釋到了一萬多人左右,他們三萬炎械軍加上其他配合兵力,已經完完全全足夠。
“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役,關係到我法蘭西的國運,還需要更加充足的準備!”
話說之間,遠處地平線,大隊騎兵已經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沙俄的國旗,加上騎兵高舉的軍旗,朱諾認出了出現的軍隊。“俄國人…那些似乎是哥薩克。”
不多時,俄國的騎兵軍隊已經來到了拿破崙面前,雙方領袖下馬互相行軍禮。
“真沒想到這次前來的是庫圖佐夫將軍您。”拿破崙笑道。“原本我還對於貴國的支援非常忐忑,如今看到是將軍您,那這次戰爭除了勝利,便沒有其他結局了。”
拿破崙的話讓庫圖佐夫聽後微笑,這種稱讚對於他來說非常受用。
“拿破崙指揮官也是精神抖擻,只說敢於和炎國人開戰的膽識,就不是一般君主可以相提並論的。”
“葉卡捷琳娜女皇才是一位雄主。”拿破崙謙遜道。“能夠面對炎國西域和北方兩大戰區的兵鋒,女皇的才能讓人欽佩。”
互相吹捧,兩人哈哈大笑。
“女皇陛下已經同意與貴國簽署互不侵犯條約,今後兩國便是兄弟。”
“如此甚好。”
朱諾在一旁聽著想吐槽,目前法國和俄國還沒接壤啊,籤什麼互不侵犯條約啊…中間還有個波蘭呢。
不過這些朱諾沒問。
他只看到兩人相談甚歡,談到深處,拿破崙和庫圖佐夫雙手緊握,以表達其相見恨晚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