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人肯定會造反…我們這次之後,準備跑路吧。”潘憑也意識到了這次任務的棘手程度。
“跑?往哪跑?”李查反問道。
“回遠西,或者直接回國…主力都去前線了,要是法國人反了,根本沒法鎮壓,而且製造如此規模的饑荒,會增加法國人對我們的仇恨,哪怕是鎮壓也會付出無法估計的代價。”
“不…”李查搖頭。“我是說我們跑不掉的。”
“啊?”
“看過三國演義吧…曹操斬糧官的事情知道吧。”
“啊?”
那可太知道了,曹操征討袁術的時候軍糧匱乏,命糧官削減配給,結果導致軍心浮動,人心思變。
眼瞅著要兵變。
曹操反手就把糧官斬了,安定了軍心。
“知道啊…”潘憑也意識到了什麼,都有些結巴了。“你是說…我們現在的處境就是那個糧官?”
“大差不差…”
潘憑癱坐在座位上,表情慘白。
這似乎已經成了死局。
不按照遠西的意思做,遠西不會放過他們,按照遠西的意思做,看起來也不會放過他們。
起兵造反…更沒這個可能。
逃跑?能逃到哪裡?整個世界都是炎國的囊中之物。
“要不我們投奔殷國吧。”潘憑提議道。
殷國雖然是移民國家,但還是漢人主導的政權,如今更是二戰對抗炎國的頭號戰力。
在金山州傾茶事件發生後,二戰正式爆發,算是徹底和炎國翻臉。
“你覺得殷國能打的過炎國嗎?”李查問道。
以目前的認知,殷國雖然疆域遼闊,幾乎和炎國本土相當,但…地廣人稀,經濟,科技,人口,和炎國有著斷層的差距。
以中立者的角度來看,是完全不可能贏的。
潘憑沉默,哪怕是真的逃到殷國也不一定安全。
“那可怎麼辦?”潘憑對於目前的狀況有些絕望。
“別擔心。”李查安慰道。
“莫非李查你有了萬全之法?”
“我是說,你的職位只是副手,最終的鍋應該是我來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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