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爾有些奇怪,向來溫文爾雅很有素養的關雲,在和這個國產炎文教師交流之後變得有些奇怪,就好像破防了一樣。
關雲當然會破防,如果說李查識破了他日本人的身份也就罷了,但倭這個字是對他們日本人的侮辱性稱呼,相當於在某些黑色人群面前稱呼他們尼哥一樣。
“你起。”關雲看著李查的臉真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番,但此處如此多的人,關雲還是按耐住了暴躁的脾氣,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一般的說道。
擦了,別讓我找到機會,非把你幹死不可!關雲心心裡想著,惡毒的瞪著李查。
關雲已經惱羞成怒,看的李查心裡暗笑,叫你特麼裝我們華夏人…
李查突然意識到自己也不是華夏人,但想想自己可是有華夏之心,不一樣。
“倭賊昔日乘潮出,這是明代王志堅的詩詞,該你了。”
李檢視著關雲等待他的回答,但關雲哪裡準備過這麼冷門的關鍵字,更何況現在的關雲氣炸了,就算記得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也說不出來。
所有人都望向關雲,表情不一樣,卡斯特爾男爵急死了,高薪聘請的外教,連女兒都搭進去了,怎麼戰鬥力這麼弱?
“關先生,你快想想啊。”
回答卡斯特爾的是關雲冷冷的瞪他一樣,這麼樣的表情讓卡斯特爾父女倆都有些惶恐,從來沒見過關雲這樣的。
“我不會,你繼續,直接把七道詩詞都背出來吧。”
此話一齣,無疑代表著關雲徹底認輸,卡斯特爾更是臉色難看,但已經徹底放棄治療的關雲哪裡還顧得這麼多。
“如果我包圓七首,按照規矩,你可是要連幹十四碗的。”李查好心提醒失敗的悲慘下場,不過對於關雲來說,也不需要提醒。
在他放棄治療的那一刻,就已經摸起了面前的碗酒一飲而盡。
李查笑著不在多言,朗聲誦讀著剩下的六首帶倭詩。
“斷倭之首取腰下。”
“聞道倭夷初鑄成。”
“坐勸彼倭來橫行。”
“拔劍光寒倭寇膽。”
“戚刀面前是倭國。”
“王京城下斬群倭。”
句句帶倭,句句是對於倭人的敵意和蔑視,那一句句話如同刀子一般紮在關雲心裡。
李查邊誦讀,關雲則是配合飲酒。
一杯兩杯,三杯,連續下肚,詩與酒,如此的相得益彰。
如果再有美女跳舞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幾碗了,李查已經把詩歌唸完了了,關雲肯定還沒喝夠14碗。
西爾維一家和安娜都是開心的鼓掌,好似李查的卓越表現是他們的功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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