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兒。”士兵們的話雖然冷冷的,但卻讓羅布心裡暖暖的,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現在不讓進,也是怕壞了規矩,等到遇到認識的熟人知會一聲就可以了。
也就在這時,看完戲的李查覺得自己該回營裡找楊戍華了。
大搖大擺的朝著營裡走去。
“腰牌!”士兵們對待李查和羅布一樣的嚴格,這讓在一旁的羅布心裡好受了許多。
等等…這是法國人?
羅布發現李查是個法國人,不禁疑惑了起來,在他的印象裡,他走之前,整個法國軍營裡就他一個法國人,這個陌生的法國人是哪來的?
他竟然也有腰牌!
因為李查法國人的身份,讓羅布特別注意了一下他的腰牌。
當李查掏出腰牌之後,羅布驚呆了。
(炎國獵戶軍駐科西嘉部翻譯)
(李查)
“腰牌無誤,請進。”
“等會兒。”羅布叫住了李查,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果然,炎國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大豬蹄子,把人家玩完又找了新歡。
“啊?有事。”李查沒什麼好怕羅布的,也沒想和他有太多瓜葛。
“你是炎國人的翻譯?”羅布問道。
“啊,對,是的,怎麼了?”李查有些不耐煩。
“你怎麼可能是炎國人的翻譯,我才是炎國人的翻譯。”羅布急道。
“這事兒吧,其實我也不想當這翻譯,不過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硬要我來當翻譯。”李查無奈的嘆息一聲,很委屈。
那凡爾賽的話把羅布的臉都氣綠了,好傢伙,別人求之不得的好工作,人家硬塞給他?就問你氣不氣?
“你是哪裡畢業的?我可是在應天學堂留學五年,那可是方以智人才計劃中的學堂。”
方以智是大炎現代科學發展的奠基人之一,方以智人才計劃,是炎國將各大優秀學校集合起來,統合資源進行的教育投入計劃。
方以智計劃學校,代表著炎國最頂尖的學府,相當於李查那個位面的常青藤。
羅布能在應天學堂裡留學過,和那些在外國野雞大學鍍金回來的渣渣們相比,肯定要優秀的多。
“我哪裡畢業的都不是,自學成才罷了。”李查非常謙虛的實話實說。
但如果只論炎文水平,羅布也能聽得出來,李查的口語和他相比肯定更加接近炎國人。
羅布留學過五年,才有如此的炎文水平,他可不信李查靠自學成才能如此熟練的掌握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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