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完全是笑著接受法軍的逮捕,那一臉從容的樣子,周圍的百姓都對其刮目相看。
“真的嗎。”
艾薩莉已經從李查的脖子上跳了下來,聽說拿破崙被逮捕是他計劃好的事情。
原本擔憂的神色也減少了很多。
“他應該有什麼辦法自己出來,不用太過於擔心,現在更應該擔心的你們現在該怎麼辦。”李查安慰道,拿破崙如此信心十足的接受被捕,就是不知道他打算如何脫身,反正李查是沒什麼辦法。
西爾維的家被燒,雖然透過僕人們的及時救火挽救了大部分的房間沒有完全毀壞,但缺少了男主人的家,確實已經難以算做完整的家了。
麗雅,西爾維小姐是唯一繼承者,接受了西爾維男爵的財產,卻並沒有剩下太多。
從養尊處優的小姐,變成需要顧慮整個家庭的正常運轉,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我得繼續留在西爾維家當僕人,西爾維家曾經幫助過我們波拿巴家族,在這種時候更不應該離開。”
“是的,這也是應該的,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會盡力的,但現在我要先回炎軍營了。”李查說道。
從被王林派出來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天,阿雅克肖的反炎情緒並沒有特別嚴重,事實上連火星都還沒點起來。
在艾薩莉依依不捨的感情下,李查還是僱傭了計程馬車返回炎軍營裡述職。
和李查順路搭車的還有朝鮮的年輕翻譯樸道寺。
這個非法蘭西非華夏人的樸道寺,在李查眼中就是目前唯一符合獲得系統積分的存在。
看著他那一直帶笑賤賤的表情,李查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把他當任務積分給宰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李查那奇怪的目光,樸道寺收斂了笑容,打著哈欠。“來科西嘉前,除了報社的委任,還有遠西城的簽證,在科西嘉可以借宿於天國軍營裡留宿。”
“住在炎軍營還是很好的,衛生條件什麼的都好很多。”李查回應道。
“那是當然了,我們當採風記者的,其實也經常需要在條件惡劣的地方留宿,但遠西城鎮的惡劣程度有些超乎想象。”
不過樸道寺很快意識到李查是個法蘭西人,這樣在他面前說法蘭西的不好,興許會導致對方暴跳如雷。
但李查這個雷並沒有爆,甚至還哈哈大笑。“在阿雅克肖留宿,還不如在戶外搭個帳篷,你在戶外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方便,但在阿雅克肖只能去公共廁所。”
阿雅克肖的公共廁所怎麼了?
那是任何一個東方人看到後都會被震碎三觀的存在。
因為紙張的稀缺性,用紙甚至硬紙擦屁股都是極為奢侈的。
普通的法蘭西人怎麼擦屁股呢?答案是繩子。
公共廁所裡會橫著懸掛一根長長的麻繩,方便完之後,便騎在繩子上,利用繩子和股溝的摩擦將糞便擦乾淨。
我的天,雖然會在擦屁股前清洗繩子,但這不是一次性的多少會帶一些前人的糞便。
這種形式的公共廁所,李查連進去的想法都沒有,樸道寺更是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