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的三大箱子的裡佛爾銀幣,換成紙幣之後,僅僅是一疊而已。
法蘭西士兵,將全部的財產運到了馬車之上。
西爾維說不上心疼,至少送走了他們,落個清淨,以免又節外生枝。
只是在西爾維男爵命令拉烏爾關門的時候。
把財寶裝好車的卡斯特爾,又帶著士兵折返了回來。
“確認沒有藏起來的裡佛爾了嗎?”卡斯特爾問道。
向來脾氣好的西爾維也難得怒了起來。“我已經把所有的裡佛爾都交了出來,家裡沒有半個銀幣!”
“雖然我也想要相信你。”卡斯特爾笑道。“但最好搜查一下,好與伯爵交差…”
“卡斯特爾,你不要太過分了。”哪怕是交出全部財產,西爾維都不會如此生氣。
但卡斯特爾已經不去試圖收斂,那臉上寫著老子就是要整死你!
法蘭西士兵一個個如同狼入羊群一般衝進西爾維家裡。
冠以搜查的名義,進行著打砸搶。
好好的豪宅之中傳來叮噹作響的聲音,似乎是花盆打碎,有似乎是櫃子被推翻。
他們似乎只管著破壞。
“法國士兵的素質可比炎國士兵差遠了!”
一個年輕的男僕忍不住吐槽,當初炎軍士兵也進入過西爾維家。
但炎軍士兵只是止步於案發現場,對於西爾維家的豪宅,一草一木都秋毫無犯。
但法蘭西計程車兵,與其說是軍人,更像是土匪,在貴族的家裡肆意的破壞,掠奪。
這一對比,高下立判,嚴明軍紀的炎國軍必然強於西歐的大多數軍隊。
“你這樣侮辱法蘭西計程車兵,一定是受到境外勢力的洗腦!”卡斯特爾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吐槽的男僕。
甚至拿起了刀鞘準備砸人。
這需要境外勢力洗腦嗎?這不是隻要不眼瞎都看的出來的事情嗎?
西爾維男爵不放心的跟著進入了自己豪宅之中。
和想象的一樣,法蘭西計程車兵正在大肆破壞西爾維的住所。
地面一片狼藉,各種傢俱被翻了個底朝天。
衣服,鞋子,桌子椅子被隨意丟棄。
甚至還有些不明液體流滿了一地。
僕人們已經想要罵娘,保持豪宅整潔是他們的任務,這些法蘭西士兵正在給他們增加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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