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李查了?
李查只是個沒有官職的白身,這一句全靠李查,怎麼都感覺驢頭不對馬嘴。
“沒想到,李查你和近藩軍還有聯絡,虧我還覺得自己是訊息靈通……這個我竟然不知道?”見徐州人滕墨牙沒有打他的意思,樸道寺又跳了出來。
但李查沒有回答,因為他也聽不懂近藩軍的意思。
和李查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近藩軍的滕墨牙便不再搭理李查,驀然的站在艦艇之上,等待著手下的搜查結果。
不多時,兩名身著南洋海軍制服的絡腮鬍圓臉的兵士被近藩軍的黑衣軍從船艙裡抓了上來。
原本就很微妙的局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那兩個士兵都是華夏人,顯然不會是偷渡者,而是與其他南洋軍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其他的南洋軍見此,很多人臉上已經有些怒意,一隻手不自覺的摸向身上的武器,隱隱有著一言不合準備動手的架勢。
他們是南洋軍,楚王旗下的軍隊,怎麼也不會接受定王軍的肆意妄為,作為擁有最強海上力量的戰區,他們有把握全殲這支近藩軍。
但這樣事情就鬧大了。
艦長還是比較冷靜,壓低了有些不爽的語氣,質問著滕墨牙,這是什麼意思。
滕墨牙皺眉,轉而問向抓捕兩名南洋兵士的手下。
“兩人在倉內舉止親密,行為不雅,疑似兔兒。”
聽到兔兒,滕墨牙笑了起來,周圍的南洋軍也略有尷尬,這是同性戀的意思。
滕墨牙走到被捕的南洋兵士面前,翻起了他們的腰牌。
(成都勇貞烈向當蓋)
(成都志安恭賽心如)
滕墨牙笑著拍了拍賽心如的圓臉。
啊奧。
後者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音,讓滕墨牙渾身惡寒。“你再發出這種聲音,抽死你。”
“滕隊長,雖然我手下的人,行為不雅……但這應該不在你們近藩軍的執法範圍內吧。況且,海上軍旅動輒數月成年,陸地不見,有此現象也不足為奇。”
“這麼說,你們全艦都是兔兒?”滕墨牙凌厲的神色,面對數倍於近藩軍的戰艦之上,卻沒有絲毫畏懼,那透出的殺氣與壓迫感,遠非一般軍隊可以給予。“軍人,神聖且榮耀!決不允許這褻瀆華夏的汙穢者存在!”
“那絕對沒有!”艦長一直壓著脾氣,不想發生更近一步的衝突,但總感覺近藩軍在故意挑事。“滕隊長如此不近人情,是真不怕死在這裡嗎?”
無論是戰艦數量還是質量,亦或者海戰的戰鬥力,非作戰部隊的近藩軍都遠非這支南洋海軍的對手,但他們卻像失心瘋一樣,如此猖狂。這真和找死沒區別。
滕墨牙,甚至掏出了手銃直接指著艦長。“那你讓老子我死在這裡試試?”
氣氛越來越緊張,擦槍走火只在一個衝動。
“炎國要內戰了。”吃瓜的七號在一旁吃瓜道。不過深思熟慮一下,也能感覺到背後不是那麼簡單。
近藩軍代表著定王,定王名義為八王之首,雖然手中軍力不強,但卻為中央王。作為邊軍的楚王部隊與近藩軍開戰,和擁兵反叛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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