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查覺得很詭異……皇帝又是爵位,又是頭銜的扔給他,到底是為啥呢,但謙遜總該是對的。“臣無大功,陛下給臣封伯,臣已然知足,更不圖三師之名,況且很難服眾。”
“服眾……很難嗎……你們覺得不服嗎?”皇帝問向周圍的其他近侍。
“服……”
“沒毛病。”
“陛下的屁,臣都覺得香。”
除了王忠,沒人反對。皇帝打了哈欠,放了個屁,便起身走到李查身邊。“你很惶恐……”
“是有些惶恐。”李查實話道。好處收的太多……不會是讓他幹什麼可能會掛掉的事情吧……這是很有可能……就像戰場上突然給一個班長升副連長,大機率是讓他去當敢死隊了。
皇帝拍拍手。“楊戍炎,丟塊肥皂過來。”
在角落裡低調當差的楊戍炎聽後,拿起了一塊肥皂,扔向了皇帝。
在肥皂即將砸中皇帝的時候,皇帝將李查拉過來,擋在身前。肥皂砸在李查的胸口,不疼不癢……掉在地上。
“文和,你救駕有功……加太子少師……這樣不惶恐了吧。”
“……”
“嗯……不惶恐了。”李查只能順著皇帝的意思。
“那就好,地上的肥皂撿給我。”
李檢視著地上肥皂……又看向皇帝那微笑的面容,還有身後楊戍華的陰森怪笑。
不由的夾緊屁股,謹慎的以一個安全的姿勢蹲下來,撿起肥皂……交給皇帝。
“時候不早了……散了吧……”
看起來讓人如坐針氈的面聖終於要結束了……皇帝年齡不大……但李查卻是第一次體會到了皇權的壓迫感。
“陛下……今天雨露日……一會兒奴婢給你安排。”正準備穿衣服離開的皇帝,聽到了王忠的提醒。
“不是吧……不是剛雨露日過嗎?”
“陛下記錯了……那是三天前……所以今天是雨露日。”
“今天有些累啊……”
“陛下辛苦了……但血脈關係到江山社稷……馬虎不得。”
……
看起來,李查可以走了。
離開了令人壓抑的浴室,向著院落之外走去。
跑出來的王忠卻叫住了李查。
王忠鬼鬼祟祟的模樣,左顧右盼了一番,小聲對李查問道。“那個股票的事情,聽起來很有搞頭,陛下不敢,要不咱倆合夥,你出錢,我出訊息,得了錢九一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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