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間不存在這樣的神,就算是真的存在所謂的天庭地府,佛祖菩薩,那也不過是一群會點兒仙術的……人。”
“大炎承載著五千年華夏人的底蘊,億萬生靈的沉浮,當你處於這個位置,便只有成神一途。”
“將刀子插入自己的心臟,一點,一點,一點,剃乾淨那屬於人類的血肉。”澡宗緊緊的攥住自己的胸口,語氣中帶著沙啞和窒息。
“乳孃死的時候,我眼睜睜的看著,碧君死的時候,我依然眼睜睜的看著……不能救,不能哭,甚至不能痛。”
毛巾從皇帝的臉上滑落,露出那水霧也遮蔽不了的猩紅。“因為……朕是華夏的……神!”
興許是被澡宗的語言所感染,李查身上的戾氣也消了很多。
自顧自的脫下了衣服,和澡宗泡在了同一個池子裡。
“但為什麼是鐵膚人。”躺在池子裡的李查語氣淡了一些。“日本人清掉了我能理解,為什麼要清洗鐵膚人,對大炎有威脅嗎?”
“為什麼對鐵膚人下手?朕很失望你會問這個問題。”澡宗又把毛巾蓋在臉上。“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理解為何會對鐵膚人下手,但唯有你應該理解。”
“這也是為何超擢你的原因,不然你以為重用你……是因為你在蠻荒之地抓了個阿貓阿狗的小偽帝?”
李查沉默了,媽的,聽這語氣,澡宗不會連他最大的秘密都猜出來了吧?不可能的,自己隱藏的如此完美,不可能有人發現的。
試探……肯定是試探,李查依然鎮定。
“你知道什麼是政治嗎?”澡宗問道。
“你直接講吧,不用問我了,我只是個政治素人。”
“政治的本質是為了掩飾矛盾的謊言。”
“這也是帝王論中的內容?”李查覺得自己就像個捧哏。
“明明是一隻鹿,卻要說成一隻馬,這是政治。明明是餓殍遍野,卻要說成太平盛世,這也是政治。”
“有那麼些道理。”李查捧哏道。
“明明是一群進化不完全,智商不足的群體,卻要說成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區別,人人都一樣,這也是政治。”
李查沒有接話,這是他那個時空的問題,這個時空的大炎也有這個問題?
“政治是無能者是不敢直面矛盾表現出的懦弱,看起來當下和諧……美好,世界大同,真棒。但這是有代價的,當無法解決的矛盾,在政治謊言的掩飾下越積越多,便會成為一顆不斷膨脹的炸彈,直到爆炸……整個華夏屍骨無存。”
李查站起來了身,泡澡泡的有些頭暈了。也就澡宗能泡這麼長時間,抗的住。
(可提供情報,大炎帝王本紀二,太宗朱伯漠。
太宗諱伯漠,聖祖次子。從太祖渡海徵倭,屢陷陣有功。聖祖登極,立為太子。涅盤十九年,聖祖崩,太宗即位,改元威海。
太宗嘗謂群臣曰:“中國困於陸,必取資於海。”乃大造船艦,練水師,東拓古夏,南收呂宋、婆羅,西航遠西。沿海諸國皆納貢稱臣,商船所至,立“炎”字旗則海盜屏跡。
又分天下為五大戰區:東海轄極東二洲;南洋轄南洋諸島、澳洲,南部昆洲;西域轄天竺、波斯,中東;北方轄漠北、西伯利亞;遠西轄銀膚西諸國。各設總督、提督,彼此策應,疆域萬里,皆在指掌。
威海五十二年,帝崩。史臣曰:中國之有海外殖民地,自太宗始;五大戰區之制,後世遵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