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隻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寒氣的冰靈紙鶴憑空出現，輕輕撞向她的額頭。
“啪！”
一聲脆響，紙鶴化作細碎的冰晶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沈婉音被撞得腦袋微微後仰，好一會兒才抬起來。
她閉上雙眼，似乎是在消化那隻千紙鶴中蘊含的資訊。
良久，細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眼中的迷茫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尷尬。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
“妾身一不小心，睡得有點久……原來發生了這麼多大事。”
她若無其事地收起那副尷尬的表情，輕咳一聲。
曉商一看，便知曉這位長老定是一路睡了過去，壓根沒看通告。
“所以，沈長老，咱們想要借玉清歸元原本一觀，可好？”
沈婉音十分大方地抬手，一本古樸的書籍立刻出現在她手上。
“當然……咳咳，沒問題。妾身會好好教導兩位的。”
說罷，她還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然後，手中功法就被曉商一把奪過。曉商無奈道：
“沈長老，請自重，因與大夏的協議，還有秋門主設下的限制，大夏皇室成員不可接受我門長老的正式教習。”
她看了看汐瑤，笑著補充道：
“咱們代理門主入門之前，似乎就與帝姬大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所以她決定，由自己以親密摯友身份，親自教導殿下。”
沈婉音一聽，眼睛瞪得溜圓，隨後便有些不悅地說道：
“代理門主……玉清歸元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咳咳。”
“此法乃是秋不染門主在一處上古秘境中所得，傳給妾身之後，妾身花了整整十數年才徹底融會貫通。”
她莫名握緊了拳頭，卻又馬上鬆開，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惱：
“您或許有著超然的戰鬥天賦……也修習過草木一側的醫道。”
“但醫道一途，並沒有那麼簡單……就算天賦再高，也需要懷著一顆學徒的心，帶著敬畏與求知，慢慢探索……”
曉商一邊聽一邊點頭，將書本遞給汐瑤，笑道：
“沒錯，所以師妹不妨先看看，再做決定吧。”
汐瑤雙手接過書籍，看了一眼突然開始有些憂愁的沈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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