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渡劫？”
雲虛子聽後，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仙子所言，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遠古紀元，確實是這般劃分的。”
“但是如今這世道，天機混淆。那些大能究竟是如何劃分的，老朽不得而知。”
“老朽私下裡，便將這煉虛之上，超脫之下的境界，命名為……”
“天人境。”
汐瑤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彙。
“天人……”
她眉頭微蹙，抓住了話語中的盲點。
“到底發生過什麼？”
雲虛子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複雜，似乎顧忌著什麼，欲言又止。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安靜旁聽的夏璇璣。
汐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明白了他的顧慮，淡淡開口。
“無妨，璇璣是我的人。”
然而，一向對汐瑤言聽計從的雲虛子，此刻卻罕見地違逆了她的意思，神色無比嚴肅地勸阻道。
“仙子三思，接下來的事情，涉及到的層次太高，極有可能引來某些東西的注視。”
“仙子修為通天，自然無懼。但仙子您當真確定，想要讓青玄女帝陛下冒這風險嗎？”
汐瑤沉默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夏璇璣。
夏璇璣冰雪聰明，自然明白雲虛子話中的分量。
她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令人意外的是，這位平日裡威嚴端莊的前帝姬大人，此刻竟主動向前一步，湊近汐瑤的臉頰。
汐瑤只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陣溫潤柔軟的觸感，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夏璇璣微微紅著臉，眼神卻無比堅定。
“瑤瑤，我等你回來告訴本宮本宮能知曉的。”
汐瑤摸了摸被親吻的臉頰，輕聲笑道。
“那就洗乾淨乖乖等我。”
夏璇璣嬌嗔地白了汐瑤一眼。
隨後，她轉頭對著雲虛子微微點頭示意，便化作一道長虹，向著皇宮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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