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空繼續點頭。
“是不是沒見過狗子做生意？”
寧月空瘋狂點頭。
佟染嫿微笑，伸手指著前方，“那就好好看，認真看，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了，這場景估計也就只能在馬戲團可能見到了。”
寧月空絲毫沒覺得什麼不對，她又不是沒看過馬戲團表演，那裡可是有各種被馴化的動物，國寶不就擺個攤嗎？
那有什麼了？
小糰子喜歡零食好啊，她這次可是帶了五大箱子，是不是也能達成親親抱抱舉高高成就？
還可以擼豹貓和東北虎！
寧月空一雙眼睛晶晶亮，期待的搓了搓手。
終於，等到這一隊人上供完畢，達成擼毛成就，佟染嫿才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小糰子正坐在石碾上，兩隻前爪巴拉著身前三個裝的滿滿當當的黑色塑膠袋，咧著嘴笑。
旁邊兩隻毛絨絨已經累的趴在石碾上吐舌頭了。
“生意挺好啊！”熟悉的聲音傳來的。
小糰子咧著的嘴角肉眼可見的僵硬了，它慢慢轉著肉嘟嘟的小身子，烏黑的眼睛看著笑意盈盈的佟染嫿。
它下意識的抬起一隻前爪撓頭，“嗷嗷！”
還行還行，也就湊合。
佟染嫿看著已經累到懷疑人生的另外兩小隻。
小豹貓仰頭攤在石碾上，目光呆滯，非常像那種新人第一天上班，被繁忙的工作掏空了的模樣。
而小東北虎更是直接四肢攤開，趴在石碾上，吐著舌頭，跟只死狗似的，一看也是累的夠嗆。
這兩小隻都已經累成這樣了，在小糰子裡就只是湊合！！
她嘴角一抽，示意它看向兩隻小的，“你跟誰學的這麼周扒皮？你看看你給它們累的？”
“嗷！”小糰子一臉無辜。
你呀。
佟染嫿：“……”
她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好好說道說道。
她直接走到石碾跟前，坐到一個木頭樁子上，認真凝視著小糰子，“來，你給我說說，我怎麼就周扒皮了？”
小糰子完全不帶怕的。
它仰著頭，看向佟染嫿，然後又覺得自己有點矮，氣勢不夠，它伸出兩隻前爪用力劃拉，就把三個裝滿的黑色塑膠袋推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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