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顏洛要不要上課的問題,老姚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隨你喜歡。” 對於她來說,在教室裡坐著也是浪費時間。
即便是全班受罰的煉獄區域,顏洛只要保證自己能透過,且同學們沒有意見的話,允許她早退。
把老姚抬了出來,就算同學對她有意見,她當作沒有聽見。這些人只敢在她面前嚷嚷而已,不敢去找老姚說的。
而在她面前嚷嚷沒用,她有選擇性失聰。
聞京墨眼底的驚詫掩飾不住,老姚居然允許她在煉獄區域期間,早離開的?這可從來沒有同學能得到這一份殊榮啊。
她不會跟老姚有啥關係啊,走後門走得這麼明目張膽的嗎?
聞京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顏洛,不動聲色地說,“你先跟幼笙道歉。”
顏洛眨了眨眼睛,淡淡地問,“我為什麼要道歉?” 餘光掃了下餘幼笙的膝蓋處,只有微紅,傷口與血跡都不見了。
還真是等到要等之人才捨得治療自己啊,你有這份敢於傷害自己的心,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你推人還有理了?” 聞京墨的衣襬被人扯了下,他沒有理會,不用想都知道是幼笙扯的他。
“你看到我推人了?拿出我推人的直接證據,我不接受你們同夥的證人說辭。” 就差把你們合夥汙衊我說出口了。
聞京墨神色愣了一下,扭頭望向旁邊的餘幼笙和其餘的一圈人,“這麼多人看到你推人了。”
“京墨,顏洛沒有推我,是我自己蹲不穩摔了......嗯,地面不平整,我才滾了幾圈的。”
餘幼笙說的這句話,在眾人心裡,更加確認了顏洛推了人,而班長在為她掩飾。
顏洛沒有理會為她“辯駁”的餘幼笙,“看到我推人,還是看到她自己滾了出去?” 掃視著這裡坐著的每一個人,“有誰看到我的手碰到她了?”
聞京墨眉頭皺起,用疑惑的眼神凝視著她,後者眼睛澄澈,目光坦蕩,沒有一絲閃躲,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圍觀群眾:“......” 這兩人的對視,在其他人眼裡,產生一種詭異的錯覺。
班長還在這裡呢,京哥就明目張膽地與別的女生對視,就算那人是長得好看,可班長也不差啊。
京哥怎麼可以這樣。
“我,我看到你推人了。” 一個男生唯喏的聲音響了起來。
顏洛詫異地望向那名男生,哇,還有人站出來做假證?失算了,驚愕地問,“你看到我推人了?你親眼看到我的手碰到她了?”
她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啊,以為自己沒推人就是沒推人,沒人親眼看到的話,這件事只會眾說紛紜,但定不了她的罪。
鬼知道某些人還可以串說別人做假證。
那名男生漲紅著臉,鼓起勇氣說,“對,我,我看到你的手碰到她了。”
顏洛很是奇怪,“我都沒有看到,你是咋看到,能透過班長的身體而看到我的手嗎?”
當時餘幼笙可是用自己的後背緊緊擋住後面的視線,除非這人是在她當時位置的左右兩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