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胎記嗎?” 小九盯著手機螢幕看來看去,不確定地問。
既像又不像的,難道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它原本的胎記像是一朵高傲烈焰花,又像是九隻小狐狸圍著中間的大狐狸轉圈奔跑著,每一隻小狐狸都像永遠追趕著前面那隻狐狸一樣。
九隻狐狸九個顏色,中間的大狐狸倒是像白色的,長得與小九特別像,但是小九沒有它這麼的威嚴。被那雙眼睛盯上,彷彿立馬墜落到冰冷又黑暗的深淵裡。
其它九隻小狐狸雖然只能看到它們的側臉,傻憨憨的模式,倒是有幾分像小九,但是外貌與顏色又不像。
這麼一個印記還是他們把圖畫等比例放大了100倍才能看清上面的狐狸樣。
這麼一個小小胎記,不放大的話,錯打眼間很容易會看起一朵花,每一隻狐狸身後都是,猶如一片又一片的花瓣交織形成的九條尾巴。
大狐狸是白色花蕾,九隻小狐狸便是外形的花瓣,五顏六色的尾巴組裝成一朵神秘而強大,即便一眼便會令人沉醉在那迷人的花樣圖案中。
現在拍出來的圖片放大後更像是一朵花,看不出來有狐狸樣子的存在,更加沒有了五顏六色,只剩一種顏色,看起來像皮膚色的一朵花。
“會不會因為我在揹包裡,所以顏色不見了?” 小九喃喃地說道。
拍照時小九在儲物揹包裡,因為顏洛所使用的隔絕陣效果一般,在陣外能隱隱約約,模糊不清地看到陣內的人的大致行為,所以沒敢讓小九從揹包裡出來。
顏洛拿著手機,直接伸進揹包給它拍的照。
“不會吧,你在揹包裡面,光線充足與外界無異,怎麼會把顏色拍不見了?當時在酒店時,我看你的胎記還是跟以前一樣的顏色,怎麼一個月就變了?” 要不然怎麼會肯定這就是小九的身體呢,一樣的胎記與暗傷,它幼崽時就是像小貓咪一樣,小小隻的,唯一不同的是尾巴。
胎記胎記,就是從孃胎裡出來的時候,便是自帶的印記,斷不會無緣無故間產生了變化吧。
說它變了,又好像沒變,形狀還在,顏色沒了。以前看的時候,把圖片放大再放大,是可以看到是一隻大狐狸與九隻小狐狸的輪廓出來。
當時第一次看的時候,小九還很臭屁地說,“哈哈,我生來就是王者,連胎記都是自己的模樣。” 它覺得那隻白色大狐狸就是它未來的樣子。
一般人或獸的胎記都只能是一個形狀物吧,小九的胎記未免太過於精緻,就好像是有人專門在這個位置給它雕刻了這個圖案一樣。
一隻大狐狸,九隻小狐狸,它又剛好是九條尾巴的,未免巧合得太巧合。
顏洛撫著下巴沉思道,“會不會是現在的手機照片功能不行啊,我們在星際的時候,那圖片變大後,能看出是狐狸樣。現在的手機不行,所以拍出來是朵花而已?” 顏洛把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
連人眼都看得出來的事,手機怎麼可能拍不出來?
小九的胎記要不就是變了,要不這就不是它的身體。
小九嗤之以鼻,“胎記的位置一樣,暗傷的位置也一樣,怎麼就不是我的身體?”
“那你的尾巴呢?” 就算尾巴被拔掉,總會有傷口吧。
還有尾巴對於一隻獸來說,就跟人的手腳一樣,一個斷臂之人和一個手腳健全的人,怎麼說都不能是同一個人吧。
越想越迷惑,現在註定是找不出來答案的。
“是不是你的身體都不重要了,沒了尾巴,你的招術全部沒有啦。” 頓了頓,“你現在只有一條尾巴,應該能繼續練一種招術的吧,五種裡,自己挑一種來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