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痛成這樣了,還要逞強什麼?” 聞京墨看著她抓住他手腕的手,這力度都把他抓痛了。
痛成這樣還不肯叫治癒師,服了,他都想為自己的手腕找個治癒師給他止下痛。
嘆了口氣,痛成這樣可不是什麼小毛病,被她抓住不方便起身的聞京墨喊了江濤濤,“濤濤,去喊一個老師過來。”
又不是說要帶她去校醫室,就在這裡看一看妨礙不了下一場比賽的進展。
大家都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離場會影響到一場比賽,因為這是熱血賽,全員上場那種,少了她,整支隊伍便會被判人員不足而失敗。
負責他們面前這個競技臺的治癒性老師過來了,先是問了她哪裡痛,見她吱吱唔唔地不想說,還以為是一些女生的生理病。又給她仔細瞧了瞧,沒發現有什麼異樣的。
她本來就沒事,老師敬業,當場查不出什麼毛病就要把她帶去校醫室作詳細檢查。
餘幼笙慌亂間只能撒謊,“我可能吃得太飽,又馬上上臺打鬥,所以肚子才不舒服,現在沒事了。” 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用林星染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揚起一個虛弱的微笑。
不笑還好,一笑不就更讓人懷疑她不舒服又死撐著了嘛。
老師沒瞧出毛病,狐疑地掃了她一眼,身體挺健康的啊,又沒有外傷,可她真是一頭的汗,“放學後去校醫室做個全身掃描檢查吧。”
臉色慘白的餘幼笙點點頭,“好,謝謝老師。”
聞京墨瞧了瞧自己手腕上的手印,真的被她抓出一圈紅印出來,“要不現在去校醫室吧。”
餘幼笙雙手捂了捂臉,把臉上的汗全抹掉後,揚起一抹輕鬆愉悅的笑容,“不用去,比賽要緊。”頓了頓,似乎在安慰他,“哎呀,我都說了我沒事,不用擔心我,你看要老師過來白忙活一番,這樣我都不好意思。” 說完她輕飄飄地掃了眼顏洛。
顏洛正跟大家一樣看著她,所以無可避免地接收到餘幼笙的這一眼。
???她突然用這種眼神看她做什麼,難道是看錯眼了,把她看成聞京墨,咦,又一股惡寒湧上來,打了個寒顫。
餘幼笙表示,這是得意的眼神。
顏洛表示,我以為你是痛到神志不清看錯人了,你應該看你的男神,我倆雖然是鄰桌,但性別都不一樣,你怎麼能看錯呢?
好閨蜜林星染介面道,“幼笙,哪有什麼忙不忙活的,你的身體最重要,京哥肯定也是這樣認為的。”
被點到名的聞京墨點點頭,“下一場比賽,你先休息吧。”
本來他們的比賽規劃是江濤濤,謝徑庭和陸川三人輪流休息的。他們三個人和聞京墨才是每一場比賽需要耗費大量靈力的人,但因聞京墨有兩條靈根,能者多勞,他只能撐完今天的六場比賽,走到最後了。
其餘三人輪流休息,蓄備靈力。
餘幼笙作為治癒手,且她在場上跑動不多,計劃裡沒有安排她和林星染休息(這裡的休息是指站在角落裡,別被人弄下去就行,不用動手)。
現如今她的身體情況不明,就不用她在臺中央了,免得被人打下去,傷上加傷便不好。
“這不好吧,我是隊長,怎麼能帶頭在場上偷懶,不,帶頭站著不動手,這我......”
每場比賽都在場上偷懶的顏洛,被她(餘幼笙)剛才的那一眼惡寒到,沒有興趣再聽了,既然人沒事,她還是回她的冷板凳繼續貓著吧。
這種樂也融融的關心場合實在不適合她。
沒過多久,26進14的場次要過去抽籤了,還是作為隊長的餘幼笙去抽籤。
抽籤完畢緊接著就比賽的開始,即便餘幼笙一再堅持認為自己沒事,不用休息,但是架不住隊友們的苦口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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