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應該像他所說的是受過訓練或者怎樣,反正他對每一塊靈菜地的澆水程式工作很是熟悉,既然這樣,那顏洛就不管他了,呼啦呼啦地提水去。
剛開始澆的時候,左青還能遊刃有餘,直到顏洛再次提著兩桶水回來的時候,而他還沒有澆完一塊菜地而出現了驚慌,手腳不由自主地盡了自己的最大速度。
到後來,他澆水澆到手出現殘影,都沒能快得過她提水的速度時,信念崩塌了。
忙呼著提水的顏洛可沒有時間關注到他的心情上,她把水全部提好後,又幫著左青把剩下的靈菜地一併澆了。
全部澆好後,顏洛與正處於恍惚狀態的左青點點頭便離開了基地。
能不恍惚嗎,他是實實在在在這個靈菜基地提過水的人,他能不知道一桶水有多重嗎?顏洛是一手一桶,提著兩桶水在這些不算平坦的田野間奔跑,還能又快又穩,一路上沒有一滴水濺出來。
與他當時提水過來,一路上天一半地一半的場景比起來,差距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即便早有耳聞,可是現在親眼看到,依然不得不懷疑顏洛的小胳膊小腿是怎麼做到提著兩桶水的?他當初提水,提一桶水到某一塊靈菜地,中途必須歇一歇才行。
人家別說走一趟要歇,她一趟趟地跑,直到完成了這項工作,轉身離開靈菜基地時,都沒有要歇一歇的。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能這樣大?
楚寧表示,學弟,先別崩潰,看多幾次你就擺爛了,這是學長的經驗。
完成了工作,隨意抽了兩張紙巾擦擦汗,看著時間差不多到了六點,顏洛馬不停蹄地往校門口走去,為了讓某個強迫症患者心裡舒坦,她得走這一趟。
神色自然地走到了校門口,混在了三三兩兩正在離開學校的學生裡面,她只是在校門口拿點東西,不需要麻煩到老姚那裡。
她是想矇混過關的,那麼多學生,不會認出她這個住校生的。她還裝作轉轉頭,狀似在和別人聊天的樣子,一起準備踏出校門。
“站住。”
聽不到,反正不是叫她,她是繼續走了,和她走在一起的人停住了腳步,一下子就把她突兀出來。
顏洛:“......” 還能這樣的嗎?
警衛小哥走到了顏洛旁邊,熟悉的臺詞,“你是住校生吧。”
時隔的時間太長,差不多四個月過去了,顏洛早不認得這個小哥是不是之前攔截過她的那個小哥,聽聲音似乎不是。
顏洛在想著要不要說不是住校生呢,可是她又沒去哪裡,就在校門口拿份外賣而已,“我沒有要出去,就在校門口拿點東西。”
“什麼東西,快遞嗎?讓他送去警衛處的快遞收集房裡。”
“不用送去快遞收集房,我就在這裡拿就行了。”
“不行,這是規定。” 外遞這些陌生人送來的外來東西,要經常掃描確認安全才行。
顏洛無語,外來人進不來,她又出不去,“我不出去,這是同學送我的外賣,我就在門口拿一拿總可以了吧。”
“行,但不能出去。”
顏洛真是服了,“就在門外也算出去啊?” 而且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也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