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星染旁邊的餘幼笙被顏洛突如其來的暴虐行為嚇了一跳,急忙抓住顏洛提著林星染的那條手臂,“顏洛,你快放開她。”
拍打她的手臂不起作用後,又拼命要掰開她掐住林星染脖子的手。
蹲在顏洛肩頭的小九,本是閒閒地蹲著看熱鬧,突然倏地上前給了餘幼笙一爪子。鋒利的指甲即便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防護服,依然把餘幼笙的手臂抓出一條又長又深的血痕出來。
把人抓傷並且功成身退的小九在跳回顏洛肩頭的途中,一隻手忽地伸過來想要抓住它,在將要抓碰到之時,又有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把那隻想抓小九的手拍掉。
兩隻手在空中有來有往地爭奪小九的時候,一條土鞭伸了過來,目的明確,它要捆住這隻傷人的小獸,被顏洛一腳把土鞭踩在了腳下。
小九順利回到了顏洛的肩頭,後者把聞京墨的手打退後,顏洛順手把掐著的林星染扔了出去,快速後退幾步,離開了笙墨隊幾人的包圍圈。
一人一狐冷眼對著前面幾人。
餘幼笙被抓傷的手臂,血液瞬間流了出來,滴落到草地上。
抓捕小獸不成功的聞京墨把餘幼笙那流著血的手臂抬起來,急切地說,“幼笙,快消毒止血。” 血氣是會引來魔獸的。
餘幼笙愣愣地看著自己不停冒出血液傷口,盈盈楚楚的眼睛,淚珠滾落的速度和手臂上的血流速度有得一比,“好,好痛。” 痛到嘴唇慘白,靈力聚合不起來的程度。
他們身上都沒有藥粉治癒符這些,傷口只能靠餘幼笙自己處理,畢竟她是笙墨隊裡唯一的治癒手。
“隊長,別發愣啦,快點止血。” 身上就一套衣服,想撕塊布出來給她包紮一下都不行。
餘幼笙還在那裡小聲地喊著痛,硬是沒有立刻止血的。
顏洛:“......” 不愧是女主,對自己就是夠狠的,那血都像不要錢一樣地滴落,肯定很痛吧。你身為治癒師,居然還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流血流汗而無動於衷地硬扛著,衷心佩服,大拇指必須給到你才行。
連小九都忍不住吐槽,“她故意的吧,流了這麼一灘血下來,想要作為證據是不是?切,咱做得出就不怕認,不過,你現在可以一對六的吧,要是不成,就快點轉身離開啊?”
這陷害的小心思不能再明顯了,小九都能看得出來。
這裡的陷害不是說餘幼笙手臂上的傷口是假的,而是指她沒有馬上消毒止血這一點。她是一個治癒師,講真,要是同伴流出這個血量,她卻在一旁哭哭啼啼,試問誰敢和這樣的治癒師作搭檔啊,多少血都不夠流的。
餘幼笙當然是一名合格的治癒師,所以她現在的行為,沒有立刻為自己處理傷口,不就擺明是要讓別人心疼她嘛。
顏洛這個局外人看得清楚,其他人卻是關心則亂啊,皆是以為傷口太痛,令到餘幼笙無法第一時間處理自己的傷口。
瞧她這一臉疼痛又愣神的模樣,聞京墨不得不大聲吼道,以此來拉回她的注意力,“幼笙,快點止血,先別哭了。” 這個時候還分神,是嫌自己的命太長嗎?
被他的吼聲吼回神來的餘幼笙,咬了咬唇,哆哆嗦嗦地說,“痛,太痛了,給,給我,點時間。” 另一隻手抬起來,手掌出現碧綠色光芒,覆蓋在傷口之上。
她的這一條傷痕挺長的,因為當時她的手臂往上伸著掰顏洛的手背,小九一跳就跳到她的手腕裡,然後就一爪子下來,從手腕處直落到肩頭那裡,長長一條血痕。
那邊被扔出去的林星染趴在草地上猛地咳嗽,被掐住脖子時,她是一點空氣都沒有呼吸到,那個賤人是真的想殺了她。
江濤濤過去把她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這都什麼事啊,才剛進入魔獸森林,內鬥就開始了嗎?在校園裡,有這有那的條條框框,謹遵校規的她們都儘量忍著不能動手。
魔獸森林可沒有這些規矩,反正有防護服,平時看不順眼那些,往死裡打都行。但是這種都是對外的,試問有哪一支隊伍是對自己隊內的人員下死手的。
而造成這一切發生的竟然是一隻小獸,它的爪子未免太快,太鋒利。沒人能想到那麼可可愛愛,巴掌大的小貓咪,會突然傷人的。
如今隊長受了傷,怕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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