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隊裡的治療手,我出局後,你們受傷怎麼辦,誰給你們治?” 她是隊裡獨一無二的治療手,無可替代,隊裡少了誰都行,不是不能少了她。
“......”
聞京墨嘆了口氣,委婉地說,“現在你的傷才是最重要的,你好好養傷,我會盡量把隊伍撐到最後。”
聽到他關心她,餘幼笙氣得滾燙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慰籍,語氣友善了一點,“我沒關係的,緩一會就行,沒到需要自動出局的地步。”
她才不出局呢,除非聞京墨或顏洛其中一人陪她出局,要不然她放心不下。
現在他們也不能離開,既然她說她緩一會就行,那聞京墨就想著讓她再緩一會,“行,你現在還是動不了是不是,要我幫你把早餐拿上來不?”
餘幼笙面色一紅,“我都沒洗臉,怎麼能吃早餐?”
“那好吧,你再歇一歇,有事喊我,我下去吃早餐先。”
餘幼笙的額頭青筋抽了又抽,她真想把他的頭蓋骨掀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構造的,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如此沒有眼力見的人,“你不能把我抱下去嗎,不能拿水給我洗臉嗎,不能把吃的送到我面前嗎,豬腦袋。”
她的一連串反問把聞京墨搞懵了,還被罵豬腦袋?神經病是不是,不是她自己說了動不了,要緩一緩嗎,讓她緩一緩又不樂意了。
那到底是要緩一緩還是不要緩一緩,說明白一點不行嗎?況且她可是扭到了骨頭,誰敢隨意挪動她,萬一傷上加傷怎麼辦,他可負不了這個責任。
“那你到底想怎樣?”
餘幼笙其實吼完就後悔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把豬腦袋三個字給吼了出來,眨了幾下眼睛,讓它溼潤一點,水光點點的眼睛裡佈滿了歉意,“對不起,京墨,我不是有心要罵你的,我真的好痛。”
“痛你就回去治療。”
餘幼笙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道,“我不想回去,你不要趕我走。”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趕你走?”
“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嘛。” 頓了頓,“我可以動的,你扶我起來可以嗎?”
“你真的可以嗎,不要勉強。”
“可以的,可以的。”
聞京墨把她給扶了起來,看她藉著力走到了洞穴口,然後揹著她來到扇形空地裡。
洗完澡,輪到他看著東西的謝徑庭看到兩個人這個造型過來,奇怪地問,“隊長怎麼啦?”
餘幼笙笑了笑,“摔了一跤,抻到筋了,沒事,緩一會就好,不用擔心。”
謝徑庭也是聽到那兩聲尖叫的人,故點點頭,“那你小心點,傷筋動骨可是嚴重事,要真的痛,回去看下醫師,別勉強自己。”
“我會的,怎麼只有你一人,濤濤和陸川呢?”
“陸川洗澡,濤濤給他守著。”
因著聞京墨一直沒回來,顧著生氣的餘幼笙都把洗澡的事忘記了,他們都能洗澡,自己必須也要洗才行,要不然今天的行走路上都飄逸著她的臭味怎麼辦。
不行,怎麼樣都要洗澡,還要把衣服洗了再烘乾。
把餘幼笙放了下來後,聞京墨就去幫她拿刷牙洗臉的東西,還把一盆水端了過來,“還缺什麼不?”
。己自著理清地作小量儘,點一開趕墨京聞把後然,頭搖了搖笙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