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默默聽著她們聊天的聞京墨想起了週末時,餘幼笙問他要不要去看看林星染,後者一直不回覆她的資訊,所以有點擔心。
既然是笙墨隊的隊員,那去看望一番無可厚非,但聞京墨要求要去看就大家一起去看,全隊一起去,讓餘幼笙自己問一問其他人有沒有時間的。
聞京墨白天在藝術樓四樓學習,自然沒有時間,晚上他倒是有時間了,另一個人又沒有時間,這樣聚合不到全隊人,後來就不了了之。
想著不在乎這麼一兩天的,到了週一,林星染再怎麼裝病,總應該來上課了吧。
可是現在鈴聲快響了,還沒看到她的蹤影,這就太奇怪了吧。她就算要裝可憐,總得拿出點實據,就她在魔獸森林被顏洛打出來的傷,在校醫室治療了一天,既然老師讓她出院,就說明了她的傷已經沒大礙。
現在過去了11天,她還要捏著不放,適得其反了吧。
下課了,餘幼笙跑去辦公室問老姚,林星染的病假請到什麼時候,為什麼都不回覆資訊,得到一個令她大為震驚的訊息。
林星染退學了。
為了儲存林星染的面子,學校並沒有把開除資訊公開,對外只是宣佈林星染因個人原因而退學了。
預知更詳細的情況,麻煩去問本人,學校不會再透露別的資訊。
“為什麼突然退學了?是傷得太重嗎?”
“林星染同學的傷沒有問題,至於她退學的原因,我並不清楚,她的家長直接在教務處辦的退學,我也是被通知的。”
“可是老師,星染她一直不回我的資訊,我很擔心她。”
“擔心?你不是知道她家住哪裡嗎?” 既然擔心,不會上門探望嗎,在他面前喊著擔心有什麼用?
餘幼笙一噎,她以為林星染做戲做全套,才裝病不回信息,又不回學校的,可是突然冒出來她退學的訊息,這就不是什麼做戲了。
為什麼被逼到退學,肯定是顏洛做了什麼。
氣得失去理智的餘幼笙跑回教室,一巴掌拍到顏洛的桌面上,早就在她跑過來時被驚醒了的顏洛,反手把那一隻摁在她桌面上的手拍走,發出了大大地“啪”的一聲。
餘幼笙被拍得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才被人接住了將要往後倒下的身體。
“啊。” 餘幼笙摸著自己的手腕,錐心之疼鑽入身體,她懷疑自己的手骨斷了,小心翼翼地把衣袖拉了一起,四根手指頭的紅腫印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幼笙,沒事吧。” 聞京墨扶著她,看向了觸目驚心的手腕,就這麼一點時間,餘幼笙的手腕就腫了起來。
“京墨,好痛。” 餘幼笙的眼淚流了下來,是被痛哭的,她覺得顏洛的這一巴掌簡直是打到她皮膚裡面的骨頭一樣。
聞京墨的眼角抽了抽,無奈地瞪了眼顏洛,需要這麼大力嗎,“你可以自己治療不,要不要我帶你去校醫室?”
聽到他說帶她去校務室,餘幼笙的臉是紅一陣(痛的),青一陣(氣的),去什麼校醫室,你不是應該質問顏洛為什麼要打我嗎?真是窩囊,我都被打了,你不給我出頭?
餘幼笙氣若游絲地說,“我自己治療。”
“顏洛,你憑什麼打幼笙,立刻道歉並且讓幼笙打回去。” 沒了林星染這個易燃易爆的好助手,真是諸多不便,還好,她還有一個好閨蜜,就是這個閨蜜只動嘴,不動手的,又是一個窩囊廢。
不想在困的時候跟這些無腦之人講什麼道理,顏洛冷硬地說,“道歉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打回去這一點可行,你先問問她敢不敢跟我動手先吧。” 就她那茶花樣,只會唆使別人往前衝,自己往後退的人,敢打回來嗎,好笑。
明明是餘幼笙發神經地跑來拍她的桌子,她被驚醒,把餘幼笙的手拍開而已,沒覺得哪裡錯了。
切,要怪就怪餘茶花太弱啦,自己輕飄飄的一巴掌能把她的手腕拍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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