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清又看不明的餘幼笙,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知道肯定是要被抱去校醫室的,嘴唇裡喃喃著,“不去,不去。”
輪不到她說不去,聞京墨抱起她就要跑,驀地回過頭,“我帶她去校醫室,你......”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其他人。”
“行。” 聞京墨說完就撒腿跑了。
校醫室裡多的是女性治癒師和女性醫療助理,不存在什麼需要一位女性陪伴人這樣的說法,所以顏洛坐得心安理得。
她就不去打擾到兩人的二人世界啦。
吃飽喝足後,謝徑庭和陸川來到了,奇怪地問,“京哥去哪裡了?” 他不是說和顏洛吃飯盒的嗎,而且這裡沒有他的防禦陣。
“剛才吃著飯,隊長突然不舒服,京哥把她送去校醫室了。”
顏洛的目光看著桌面上那兩個被她蓋上了蓋子的飯盒,靈光一閃,他們不會是吃這兩個飯盒,食物中毒才這樣的吧。
再聯想到餘幼笙那痛苦樣,上一秒還好好的,過了幾秒後就變成那樣,反應這麼快,更像中毒了。
嘖嘖嘖,京哥的飯盒有毒,哈哈。
謝徑庭掏出手機問問聞京墨是怎麼回事,他們需要去校醫院裡探望隊長不?
沒有收到聞京墨的及時回覆,過了一個小時後,聞京墨回來了。
正在玩著“一對二”賽事的三人停下手來,“隊長好了嗎?”
聞京墨搖了搖頭,“還在校醫室裡,估計要睡到放學。”
謝徑庭怪叫,“睡?她很困嗎?”
作為修煉者,一天兩天沒睡覺,就是勞累痛苦了點,不至於困到要進校醫室睡覺的地步吧。
況且又不是有什麼必須要清醒著的重大任務,她困了隨時可以睡啊,哪怕是現在,她困了大可回聚靈陣裡睡覺去,又沒有人能進去打擾她,為什麼要到校醫室睡覺?
聞京墨把餘幼笙的診治結果說了出來,“老師說她魂力使用過度,讓她修煉別操之過急。”
陸川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聞京墨,“你是哪裡受傷了嗎?”
只有京哥有這個魅力讓班長冒著魂力使用過度也要咬牙治療的。
聞京墨搖搖頭,看向顏洛,疑惑地說,“她是吃著飯突然這樣的。”
他有跟老師說過這個情況,老師的回答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她在吃飯前怕是不舒服了,一直咬牙硬撐著罷了。”
聞京墨往前回想,吃飯前,就是去修煉場所的路上,她還是一臉輕鬆的狀態,可沒有一點頭痛的樣子。
再繼續往前推就是上課的時候,教室裡本就不能使用靈力,要是她在上課期間使用靈力修煉自愈術,那麼課堂老師必會知道的。
她今天都沒有機會使用自愈術,哪來的魂力使用過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