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一目光震顫不止,眼中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愕和不相信,下意識地為餘幼笙辯駁,“幼笙不是這樣的人,而且這對她沒有一點好處......或許是她不小心說漏了嘴?”
沒有好處,但也沒有壞處啊,江濤濤擺擺手,“她是故意還是有意,都不妨礙她把價格洩露出去,要是不小心說出去的,大可以說聲抱歉,我們還能怪她不成?”
在群裡問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一個人出來承認把價格洩露出去的,這不是作賊心虛還能是什麼?把她排擠出去是對的,15人群裡上下一心,最終把價格定住了。
“幼笙......沒有道歉嗎?”
這個跟自己記憶中的餘幼笙很不一樣,後者經常道歉的,而且大部分事情壓根不是她的錯,她都會替別人道歉,如果真是她說出去的,她更會為自身的錯誤道歉才對。
在宋喬一的記憶中,餘幼笙從來不是一個不肯承認自己錯誤的人。
“別說道歉了,連面都沒有露過,藉口是她又沒有從顏洛那裡買入納魂膏,所以你們納魂膏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關心。”
宋喬一總算抓住重點了,“就是了,她又沒有買納魂膏,你們卻把無端的禍扣她頭上?”
江濤濤,“......” 自己怎麼就忘記了這個宋喬一算是餘幼笙的死忠粉呢,反正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又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那還跟她廢什麼話?
“你愛信不信,只能說你住院了真是活該,你那麼維護她,而她呢,對你下手可沒留一點情面。”
“你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你現在這樣......”
“濤濤。” 顏洛朝江濤濤搖了搖頭,讓他別說了。
本來宋喬一失去了記憶,她不記得當時在酒店裡發生的事情,這或許能成為她保命的方式。
要是告訴她是餘幼笙對她下的手,按她對餘幼笙的閨蜜情,或許會當面問餘幼笙。到時候,本來已經活下來的宋喬一怕會在某日悄無聲息地消失。
她和餘幼笙之間會怎麼樣,顏洛不大想管,但不希望有一天江濤濤會以為因為自己曾經的一時衝動,而害了宋喬一,所以不捲入人家閨蜜間的事情最好。
反正該說的他們都說了,宋喬一自己不相信,那為了自己的選擇付出任何東西都是她的事情而已。
宋喬一左看右看,“接著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現在怎麼了?”
江濤濤,“......” 不說了,反正她又不會相信。
宋喬一看向阻止江濤濤說下去的顏洛,“為什麼不讓他繼續說?是不是知道騙不了我才不敢再說?”
顏洛笑笑,“的確騙不了你,你對班長的愛實在太感天動地,說不過你,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別的事,不打擾了,好好養病,回見。”
宋喬一一驚,脫口而出,“不許走,把話說清楚。”
顏洛把自己的搖搖椅收回芥子袋,“下次有機會見面再說吧,走啦。”
“等等,我還有別的話,喂,回來。” 追出病房門口的宋喬一隻看到幾條大長腿走的飛快的三人背影。
“......” 走那麼快乾什麼,難得有人來探望,卻說不了幾句話,唉。
出了醫院門口,江濤濤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了。
聞京墨摸了摸鼻子,“找個地方吃東西?”
“想喝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