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還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她又問道:“阿衍是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情嗎?”
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是什麼德行她最清楚,許莓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打算一刀兩斷一定是你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許莓原本並不想說,畢竟等陸知衍回來她就會知道。
他一定會帶著簡音回來。
但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再者還有薛岑,總不好一直保持著隱婚的狀態。
這對薛岑不公平。
“阿姨,陸知衍他在三亞您知道嗎?”
許莓一邊說著,一邊在手機裡找到那張照片。
她若無其事地遞給陸夫人。
“您還認識這人吧,陸知衍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他只是礙於兩個家庭的壓力,才對我多看一眼。
沒有感情的事情,不會長久,而且他早就對簡音情根深種了,簡音在國外治療這麼多年,陸知衍的醫療慈善一刻都沒停過,她們兩個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的,我懶得參合了,阿姨你也隨他去吧,我們不可能的。”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不說清楚,只怕陸夫人還會一如既往地想要牽紅線。
夾在陸夫人和陸知衍中間,她也挺累的。
陸夫人的手指在那張照片上放大縮小了許多遍才真正的確認,圖片上的,確實是陸知衍和簡音。
她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立馬打陸知衍一頓。
“阿姨,您先別生氣,換個方向思考下,其實也還好,他喜歡誰就讓她和誰在一起吧,我和他在一起能感覺到他挺煎熬的。
我知道您受了我父母的委託要對我多加照顧,但是並不是只有嫁給陸知衍才行,就算我和他沒有關係了,我也會一直把您和陸伯伯當成我的父母的。”
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再次說起和陸知衍的事情,她好像並沒有想象中不舒服,甚至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陸夫人的臉色稍緩,只是一直搖著頭嘆著氣。
最後才說出一句:“是陸知衍對不起你,以後你們就少見面吧,我不會再勸他什麼了。”
陸夫人輕輕撩起許莓鬢角的髮絲,隱隱間感覺陸知衍這輩子都完了。
沒有許莓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大概是因為聊起的話題太過尷尬,天色漸晚的時候,陸夫人也沒有挽留許莓留下來吃飯。
許莓準備出門的時候,剛好遇見回家的陸伯伯。
她客氣禮貌地喊了句:“陸伯伯好。”
他一臉祥和地點了點頭,笑著說:“來找知衍嗎?他很久沒回來了大概是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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