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一句話都沒想聽下去,要不是許莓拉著她可能當場就直接把人打一頓了。
但斟酌一番之後黎安安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氣,忍著怒火走到隔壁桌,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關祺就看到她了,連忙坐直了些。
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帶笑。
“安安,你怎麼來這裡了?”
黎安安看他還想繼續裝,冷笑一聲。
“都什麼時候了,還裝呢?剛剛說話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黎安安開口直言,說完肉眼可見關祺臉上的表情變了,整個人又癱坐回座位上。
“都聽到了?原本還想著再和你玩玩的,聽到了那就沒辦法了。斷了吧。”
他說得語氣輕鬆,臉上沒有一絲自己做錯的態度。
黎安安倒是沒發現這人的臉皮可以這麼厚,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是真以為她好欺負嗎?
好在她有點自己的原則在要換作別的小姑娘就活該被他騙了?
高中那次過後,黎安安就告訴自己,就算自己不是黎家人也不會讓別人欺負到自己頭頂上。
“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黎安安淡淡笑著說。
關祺一聽反倒是來勁了:“怎麼,不要你了有危機感了?那你現在跟我去酒店我說不定可以看你表現。”
黎安安輕笑一聲,許莓在一旁聽著,步子往後退了兩步,以免誤傷到自己,心裡默默為關祺默哀一陣。
這人看來是對黎安安的危害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想之前他們兩可是互相當自己的陪練,不打到兩個人累倒一個不罷休的。
剛這樣想著就看著黎安安抄起桌上一個酒瓶子往桌上砸去。
清脆的破裂聲讓同桌的幾個女生尖叫著閃躲,關祺的臉色也驟變,周邊的人迅速退開來,還沒等關祺反應過來就看到黎安安手裡拿著那半個酒瓶子,尖銳的玻璃碴下一秒就懟上了自己的下巴。
關祺喉結一滾,連帶著冷汗都從頭上冒出來。
“安,安安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關祺想推推那個酒瓶子,他連話都不敢張大嘴巴說,總感覺嘴巴一張大,那尖銳的玻璃就能戳破他下巴的皮膚。
他甚至可以聞到自己的血腥氣,關祺看著黎安安,眉眼帶著笑他甚至在她眼裡看到了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關祺越發惶恐,“那個,你冷靜點,可不能鬧出什麼人命的事啊。”
黎安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還知道不能鬧出人命啊?這麼害怕啊?可是我還沒玩夠呢,你說要是放任你這種人繼續在學校裡面還不知道你下一個目標會是哪個女生呢,萬一別人脆弱一點,被騙了之後想要跳樓怎麼辦?你是不是也只是和我現在一樣覺得沒玩夠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著她修長的指甲在他臉上剮蹭著,關祺只覺得她那指甲和鋒利的刀片一下,刺得他臉頰生疼。
一旁關祺的同夥 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許莓瞥眼一看直接抬腳將那人手機踢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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