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華聞言,嬌軀微微一顫,沉默了片刻。她本不欲提及這些陳年舊事,但看著肖雲那雙清澈而帶著關切的眼睛,心中那層堅冰似乎融化了些許。她垂下眼瞼,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不……我們並非一母所出。我的母親,只是宗門內一名普通的侍女。”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她生我時……便因難產而元氣大傷,不久便……撒手人寰了。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我的武魂才會發生那般詭異的變異吧。” 她的話語中帶著對自身命運的一絲哀怨,“小時候,若非二哥(唐昊)時常護著我,只怕我在這宗門內,早已無立錐之地……”
肖雲靜靜地聽著,心中恍然,同時也捕捉到了她話語中對唐昊那份特殊的依賴與情感。他記得原著中似乎提及唐月華曾愛上過一個不該愛上的人,結合她此刻的神情與經歷,那人極有可能就是曾給予她唯一溫暖的唐昊。這或許也能解釋,為何當年唐昊與唐嘯會在那個年紀選擇離開宗門長期歷練,其中未必沒有這方面的複雜原因。
當然,這些猜測他絕不會宣之於口,那無異於在唐月華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上撒鹽。更何況,如今她已是自己的女人。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傳遞著一份無聲的安慰與支援,然後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問道:“過去的事,便讓它過去吧。月華姐,依你所知,如今昊天宗內那幾位長老,實力大致在何種層次?”
感受到肖雲手掌傳來的溫度,唐月華心緒稍平,思索著答道:“當年宗門被迫封宗時,幾位長老便已是魂鬥羅級別。如今十多年過去,以他們的積累和昊天錘武魂的強勢,想必……其中至少有一兩位,已然踏足封號鬥羅之境了吧。” 她的語氣並不確定,顯然對宗核心心戰力也已陌生。
肖雲點了點頭,又好奇地問道:“那昊天宗的冥想法,是否與外界宗門有所不同?”
談到這個,唐月華稍微振作了些精神:“基礎冥想法大同小異。但宗門核心弟子,在成為魂師後,會轉修一套專門配合昊天錘武魂的特殊冥想法,據說能極大程度地激發武魂潛力,錘鍊魂力質量。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的武魂並非昊天錘。” 她將自己所知的、那套最基礎的武魂冥想法大致講述了一下。
此時,窗外月色已深,星光點點。
唐月華抬眼看了看天色,臉上的哀愁漸漸被一抹柔媚的紅暈所取代。她站起身,眼波流轉,帶著無限風情,對肖雲柔聲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去沐浴。”
肖雲見她情緒好轉,心中亦是一動,便想跟著一同前去。
卻被唐月華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抵在他的胸膛,將他溫柔而堅定地推了回來。她嗔怪地白了肖雲一眼,臉頰緋紅,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你……你在外面好生等著……”
說罷,她便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款款走向浴室的方向,留下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窈窕背影和空氣中淡淡的馨香。
肖雲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依言在房中等候。
接下來,自然是紅綃帳暖,被翻紅浪,一夜春風無限。兩人在靈與肉的交融中,彼此慰藉,忘卻了外界的煩憂,只餘下滿室的繾綣與溫情。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肖雲悄然起身,並未驚擾身旁仍在熟睡的唐月華。他親自去廚房準備了精緻的早點——溫熱的靈米粥,幾樣清爽的小菜,還有一壺散發著淡淡果香的清心茶。
當他端著托盤回到房間時,唐月華已然醒了。
她慵懶地靠在床頭,雲鬢微亂,眼波流轉間帶著一夜滋潤後的嫵媚與滿足。
看到肖雲親自端來早餐,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甜蜜,並未起身,只是微微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肖雲的貼心服務。
此刻的她,褪去了月軒之主的高貴與疏離,也收斂了昨夜的哀婉與脆弱,更像一個被寵溺的小女人,帶著幾分嬌憨與慵懶,這是外人絕難見到的一面。
肖雲耐心地將粥吹溫,一勺勺喂到她唇邊,看著她小口進食的模樣,心中亦是一片寧靜與滿足。
服侍唐月華用完早餐後,肖雲並未急著離開。他讓唐月華繼續休息,自己則移步到房間相連的那間小修煉室內。
他需要抓緊時間,將答應眾人的儲物魂導器提上日程。
他先從寶塔空間中取出一小塊約莫一釐米見方的空冥石原礦。
入手微涼,呈現出半透明的灰白色,內部彷彿有星雲流轉。他嘗試將靈力滲透進去,卻發現靈力如同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難以深入。
“果然,空間屬性的材料,對常規能量有天然的排斥。”肖雲並不意外,隨即轉換方式,調動起更為精微玄妙的靈識(神識),如同最纖細的觸鬚,緩緩探向空冥石。
這一次,阻礙感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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