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位好一些的就是奧斯卡,畢竟他是大陸上極少先天滿魂力的食物系魂師,他也被雪清河以天鬥皇室的名義,收歸了麾下,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前途。
至於唐三則是早就已經不在史萊克學院,也沒有在抓捕通緝範圍內。
不過肖雲看完了史萊克學院一行人的下場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史萊克都被拆散才這樣應該很難再回到之前的軌跡。
當晚,沒有正式的慶功宴,但主院的廳堂裡比平時多擺了幾道菜。
吃晚飯時,圍坐的人比平時齊整,連唐月華也提前從月軒趕了回來。
肖雲閉關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眾人沒有多問他在裡面做了什麼,只是偶爾有人往他碗裡夾一筷子菜,或給他添一碗湯。
那晚之後,歲月莊園的夜晚比前一個月熱鬧了不少。
肖雲出關後的第一個晚上,柳二龍來得最早,她等他處理完白天的書信和雜務,才推門進了他的書房,關上門時順手放下了門閂。
第二晚是唐月華,她像往常一樣安靜,只在肖雲身邊坐了一會兒才開口:“不用急,慢慢來。”
第三晚是獨孤雁,她敲門的節奏短促而乾脆,進門時身後還帶著一陣風。
第四晚是水若嫣,第五晚是姚月柔。
她們來的次序不固定,也從不提前打招呼,有時是傍晚剛過,有時是夜深人靜。
肖雲沒有再刻意計算誰來了、誰還沒來。他只在每天傍晚將那壺溫在爐上的茶續上水,等有人來敲門時,便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去開門。
歲月莊園的夜晚依然安靜,偶爾有風穿過庭院的竹林,發出細碎的聲響,推門的人來了又走,總是輕手輕腳。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十二月二十三,小年剛過,歲月莊園也就一點點變換了模樣。
最先動起來的是西維婭和聖華。
兩人不知從哪兒弄來了幾捆曬乾的竹篾和紅紙,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鋪開了,一個裁紙一個扎燈架,忙得袖子都捲到了胳膊肘。
路過的盛明蘭看了幾眼,放下手裡的算盤加入了進來。
她手巧,折出來的紙花比西維婭的齊整,很快便接手了燈麵糊紙的活兒。
水冰兒和姚紫從後山搬回幾棵落光了葉子的老樹枝,插在廊下的花盆裡當架子,又不知從哪兒找了些乾枯的野漿果和松果,用細銅絲串起來掛在枝頭。
水月兒路過時覺得顏色不夠鮮豔,跑去自己院子裡翻了一條褪色的舊披風,裁成幾段,系成蝴蝶結,也掛了上去。
姚月柔從廚房端了一盆熱騰騰的糯米漿出來,大家圍在廊下糊對聯,水若嫣寫得一手端正的楷書,被推出來寫了幾副,又有人覺得不夠,又讓她寫了幾副小的,貼在窗角和門楣上。
柳二龍這幾天忙著藍霸學院的事,回到莊園時天已經擦黑了。
她站在院門口,看到廊下燈籠已經點起來了,院子裡的樹枝上掛滿了紅色和金色的點綴,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燈籠光映在雪上,把整座院子染成了暖黃色的。她沒進屋,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