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看著西維婭和聖華，神識探出感知著她們體內的真氣屬性。
西維婭體內盤踞著一股鋒銳的氣息，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金，庚金之金，鋒銳、剛硬、無堅不摧。
聖華體內盤旋著一股清冷的氣息，像一輪彎月掛在夜空，清冷、幽遠、變化萬千。不是冰，是月。月光屬陰，但和普通的陰屬性不同，更加清冷，更加空靈，更加難以捉摸。
肖雲收回神識，從魂導器中取出兩本冊子。一本遞給西維婭，封面上寫著“金行訣”三個字。
一本遞給聖華，封面上寫著“幻月神功”四個字。
西維婭雙手接過金行訣，翻開第一頁——“金者，剛柔並濟也。鋒而不露，銳而不顯，藏鋒於鞘，引而不發。”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幾句話說到她心坎裡去了。
聖華翻開幻月神功第一頁——“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幻月之道，不在強弱，在真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她輕輕念出聲，若有所悟。
肖雲看著她們認真翻看功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天斗城的五月，天氣不冷不熱，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
午後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的花園裡傳來花匠修剪枝葉的聲音，偶爾有幾聲鳥鳴。
午飯是在客廳裡吃的。
沒有大擺宴席，只是幾道家常小菜——清炒時蔬、紅燒魚塊、蒜蓉西蘭花，主食是米飯。
菜是柳二龍親手炒的，她從不願意讓侍女代勞。肖雲夾了一筷子魚塊放進嘴裡，魚肉鮮嫩入味，顯然花了不少心思。
他看了柳二龍一眼，她正低頭扒飯，沒有看他，但耳朵紅了。
西維婭和聖華吃得很安靜。西維婭吃飯很快，三口兩口就扒完了一碗，又去盛了第二碗。
聖華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食物的味道。偶爾抬頭看肖雲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飯後西維婭抱著金行訣回了她的秋分立秋院，聖華拿著幻月神功去了她的秋分處暑院。
柳二龍親自收拾了碗筷才回大暑院午休，客廳裡只剩下肖雲一人。
肖雲回到流光歲月殿二樓的書房。書房還是老樣子，一面牆是書架，上面擺著各種典籍，有從天斗城買來的，有從雪靈城帶回來的，還有幾本是從毒鬥羅獨孤博家族裡拿來的孤本。
書桌上放著一盞琉璃燈，燈旁是一方古硯，筆架上掛著幾支毛筆。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那片奇異的空間——大荒界。
打開了自己的領主面板。
那是一片半透明的面板，面板上懸浮著幾行金字，字跡古樸蒼勁，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領主等級：99級。經驗：溢位。靈力：溢位。
短短幾行字，卻藏著巨大的資訊量。
99級，卡在了100級的門檻前。需要的經驗和靈力早就夠了，但那道門檻怎麼也邁不過去。不是因為天賦不夠，而是因為——100級代表著質變，從人到神的蛻變，自然需要進行特殊突破。
100級在斗羅大陸上就是神級。神只。
而成神，不是單純的力量積累，需要天地的認可，需要規則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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