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碎裂,塵土飛揚。第二輪弩箭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穿過,釘在對面的牆壁上。
他沒有停留,雙腳用力,身體如同炮彈般向上衝去,直接撞穿房屋的屋頂,出現在屋頂上方。幾個黑衣人正站在那裡,手中的弩箭還指著下方。
肖雲一拳砸在最近的黑衣人胸口,咔嚓一聲骨骼碎裂,黑衣人飛出去撞在對面屋頂的煙囪上,煙囪倒塌將他埋住。
又一掌拍在第二個黑衣人頭頂,黑衣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一腳踹在第三個黑衣人腹部,黑衣人彎成了蝦米。
他的拳腳帶著靈力,每一擊都有千鈞之力,黑衣人根本擋不住。
三十多個黑衣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全部倒下,只剩為首那個勉強擋住了肖雲一拳,但也被震得口吐鮮血,正要反擊,肖雲的第二掌已經拍在他後頸上,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肖雲跳回街道,手裡提著為首那個黑衣人的腳踝,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街道中央。
黑衣人被地面的顛簸震醒了,看到面前是肖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想要咬碎藏在牙縫中的毒藥。
肖雲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巨錘,砸在黑衣人的靈魂上。黑衣人悶哼一聲,眼神渙散,再次昏死過去。
肖雲的神識探入黑衣人的靈魂深處,讀取他的記憶。
是星羅朱家分支幾位族老的決定,截殺的具體計劃——來龍去脈一一呈現。
確認沒有遺漏後,肖雲摧毀了黑衣人的靈魂,鬆開了手。
朱竹清從屋頂跳下來,站在肖雲身邊。
短劍上的血跡已經搽拭乾淨了,直接收入鞘中。“他們是什麼人?”
“是星羅朱家的一個支脈的死士。”肖雲看著地上的屍體。“你離開星羅帝國後,朱家在星羅帝國的地位還算穩定。但是到了後面,你離開了戴沐白,導致戴沐白沒有了你,無法進行武魂融合,沒有了幽冥白虎,無法完成星羅帝國皇室的競爭儀式。導致皇室戴家對你們朱家出現了一些不滿的聲音,開始削減了朱家的封地和俸祿。朱家一些支脈的,就把這一切都歸咎於你,認為是你毀了朱家的前程。他們想抓住你,或者殺了你,向皇室表示忠心。”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了。”
兩人轉身向客棧走去。
走了幾步,肖雲停下腳步。“如果他們再來,是否需要留手。”
“不需要。”
小鎮的守衛第二天清晨才趕到現場。
看到滿地屍體,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些黑衣人裝備精良,弩箭是軍隊制式,一看就不是普通盜匪。
能在極短時間內擊殺這麼多精銳的,更不是普通人。
守衛隊長下令封鎖現場,又派人向上級彙報。
但沒有人去搜查客棧,小鎮最強的守衛隊長也不過是個魂宗,根本不敢招惹能擊殺這麼多人的強者。
第二天清晨,馬車繼續出發,向星羅城方向駛去。
路上的官道更加寬闊,路面更加平整。路邊的田野一片金黃,風吹麥浪如波。
朱竹清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表情平靜,但肖雲能感覺到她心中的波動。
靈焰姬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沒有像之前那樣嘰嘰喳喳地問這問那,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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