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維婭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沒有掙扎，也沒有問要去哪裡。
肖雲抱著她穿過院門，走進歲月殿，沒有去書房，直接沿著走廊向內走去。殿內比外面暗一些，走廊兩側的燈還沒有全部點亮。
肖雲在浴池邊停下，彎腰將她放在池邊的矮榻上，伸手解開了她勁裝的繫帶。
浴池裡的水是溫熱的，水面泛著淺淺的蒸汽。
她走進池中時，低頭看著水面上的光影晃動，沒有說話，安靜地坐在池邊，讓他替她清洗。
她的肩胛骨在水面下微微起伏，偶爾有水滴順著頸側滑落。
肖雲沒有多話，只把皂角揉開，塗抹在她背上，然後又用清水衝淨。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在水中轉過身來，抬頭看著他，片刻後又移開了目光。
洗淨後肖雲將她從池中抱出，用浴布裹住身體，穿過走廊走進內室。
門在身後合攏時，外面的風聲和廊下燈籠的光一同被隔絕了。
內室的燭臺只點了一盞，光線很淡。
肖雲沒有鬆開手，西維婭也沒有說要走，布料落在床邊的聲音和窗外晚風吹動樹葉的聲響幾乎同時響起，又同時靜了下去。
西維婭閉著眼，夜色和體溫模糊了界限。她後來沒有再睜開眼，只是側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直到窗外徹底暗下去。
初六上午，馬車在天鬥皇家學院門口停穩時，三位教委都已經到了。
夢神機坐在主位，白寶山和智林分坐兩側。桌上備著茶，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肖雲沒繞彎子，寒暄了幾句，便把三瓶魂王級別的補魂丹放在桌上：“一點小禮物，三位教委新年好。”
白寶山接過瓶子開啟瓶塞聞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放回桌上。
夢神機、智林看了一下發現都是補魂丹之後，也是笑嘻嘻的將其收了下來。
三人一起簇擁著肖雲進入了天鬥皇家學院。
三位教委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利落。
夢神機坐在主位，白寶山和智林分坐兩側，肖雲在客座上落座。
茶是智林泡的，茶湯清亮，入口微苦，回甘不重，像是泡得偏淡了。
肖雲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三位教委，今年學院裡的苗子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好苗子？”
夢神機先搖了一下頭：“去年那批太扎眼了，今年入學的基本上都是普通資質，中規中矩，沒什麼特別出挑的。”
白寶山也接了一句：“別說出挑，能冒出幾個魂尊就不錯了。”
智林點了點頭：“今年這批孩子，大部分都還在魂師階段打轉，想在全大陸精英大賽上出頭基本沒戲。”
肖雲沒有接話，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聊完教學，話題慢慢轉到了修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