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觀察敏銳，可文化上有短板。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辭彙，實在是這兩個字‘首’‘手’都不太好組詞。
‘首’他只能想到‘首先’！
因為這是他開會的口頭禪！
‘手’他只能想到‘手掌’‘手臂’‘手指頭’！
馬戶不想為難自己，他扭頭看向楊文書，“你有什麼想法？”
楊文書看了看馬政委在筆記本上寫的詞語，差點沒繃住。
都是什麼鬼？
楊文書指著‘手掌’問馬戶，“政委，您能不能聯絡一下上下文，組詞填空不會麼？”
“雷青魚同志早就是‘手掌’，這句話像話麼！”
“你還不如說：雷青魚同志早就是‘手藝人’！”
馬戶聞言眼珠子一瞪，“就你能耐，就你會填詞造句！”
“你看看你造的啥？”
“還手藝人，我和陸霆爭執的是，讓雷青魚入伍哪個兵團的事兒！”
“雷青魚同志什麼時候成手藝人了？她有啥手藝？”
“有！也是武藝！”
楊文書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政委，你著什麼急，我還沒說完呢，你先聽我說完行不行？”
馬戶微抬下巴，示意他說。
楊文書雙手一攤，“所以，我剛要排除‘手’這個字！”
他用黑色鋼筆在‘手’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子。
馬戶點了點桌子，“那現在就只剩下‘首先’的首了！”
楊文書沉吟了一會兒，在筆記本上刷刷刷寫了幾個詞語。
馬戶定睛一看：
首領！
首帥！
首將！
首腦！
！富首
！相首
！席首
！座首
！犯首
！告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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