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沒跟賀景明他們作對，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如果當初沒有在周國華身陷囹圄時拋棄他，自己今天是不是依然在軍區大院當官太太？
馮麗娟遙遙望著周國華，期望他能回頭看自己一眼。
哪怕只有一眼！
可惜，直到工作人員來拉她上火車，周國華連個餘光也沒往這邊瞟。
馮麗娟心底暗恨。
好好好，都這麼絕情是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走著瞧。
......
雷青魚幾人看了兩場大戲，意猶未盡地坐上另一趟火車。
周國華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
他長嘆一口氣，又囑咐了賀景明幾句，坐上警衛員的車離開了火車站。
李萬好奇問賀景明。
“馮放馮嵐他們也是去邊疆吧？”
“怎麼跟咱們坐的不是同一趟車？”
賀景明領著媳婦和岳父到臥鋪車廂，邊安排邊解釋。
“岳父，咱們先去一趟靠山村！”
“去靠山村？”
“嗯，我跟青魚商量過了，去看望爺爺，我好多年沒回去了！現在娶了媳婦兒，想領著青魚去給他老人家看看！”
李萬知道賀景明說的是賀老頭。
他點點頭，“嗯，應該的！”
“你母親還有你岳母的墓都祭拜過了，賀老頭把你從小拉扯大，你該回去看看！”
“正好我也跟著去給他掃掃墓，算起來他也是我的親家！”
“唉！”
“就是賀家其他人不怎麼樣，老人家品行高尚，怎麼就沒遺傳給下一代呢！”
李萬搖頭晃腦地感嘆。
雷青魚坐在一邊沒搭話，也沒幫賀景明收拾床鋪。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車廂裡另外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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