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瞪大了眼睛，使勁兒的掙扎起來，氣息凌亂，眼圈更紅了，隱隱有晶瑩的淚水在眼底打轉。
“你這個混蛋！”
顧灼野的呼吸沉了幾分，狹長的鳳眸幽幽看著她，“你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嗎？”
“你什麼意思？”
顧灼野起身，而後把她拽了起來，語調冷沉了幾分，“顏汐不知死活的先動手欺負別人，我給她點教訓怎麼了？”
鹿念初一怔，“她欺負誰了？”
顧灼野喉結滾了滾，過了幾秒才說：“大嫂。”
又是為了鹿晴！
鹿念初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自嘲的說：“她不可能欺負鹿晴，因為我告訴過她，你把鹿晴護的很緊，她有幾個膽子敢對上你？”
她的臉色蒼白，眼尾泛紅，脆弱的好似一陣風吹過就會碎掉一樣，她看著顧灼野俊美的臉，聲音都輕了幾分，“所以你明白了嗎？她不敢的。”
一陣刺痛在心中瀰漫開來，顧灼野握住她的手，“初初，你別這麼看我。”
鹿念初的眼眶酸的厲害，從最初的憤怒到現在的悲哀難過，她極其陌生的看著他，“那我應該怎麼看你？顧灼野，你做了那麼多維護她的事情，你甚至都開始針對顏汐了，你讓我怎麼看你？”
顧灼野英氣的劍眉蹙的緊緊的，腮邊的肌肉鼓動，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把顏汐帶來。”
鹿念初慌了，“你要幹什麼？我都說了她不敢的！”
顧灼野沉啞著聲音，說：“是不是她做的，當面問清楚更好。”
然後，他又讓人去把鹿晴叫了過來。
鹿晴懷裡抱著顧遠舟，小傢伙見到鹿念初就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顧灼野擰眉說：“抱他過來幹什麼？”
鹿晴說：“他有點困了，我想著抱他一會兒。”
“送回去。”顧灼野語氣冷了幾分，“他已經三歲了，不能總是賴在你的懷裡。”
他這副模樣，像是一個嚴厲的父親。
鹿念初看著他，心裡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痛。
如果他沒結紮，他們也會有孩子，他是不是也這樣教育自己的孩子？
可是，沒有如果。
他結紮了，他在教育他大哥的孩子。
鹿念初閉了閉眼睛，將翻湧的酸楚與痛苦壓制下去。
鹿晴把顧遠舟送了回去，再次回來的時候，她問道：“出了什麼事？”
只是，他們都沒有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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