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禮物,就是給我下藥,然後把別的女人送到我的床上?”
說到最後,他的語調染著滿滿的不敢置信,掐著她脖子的手卻不敢用力,他怕弄疼她啊。
可是……可是!
她竟然這麼對他!
他的脊背有些佝僂,他看著她過於平靜的臉,從前他一直不願意相信她不愛他了,而在今晚,這個信念動搖了。
她真的……不愛他了。
為了離婚,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郎有情妾有意,我只是成全你們而已,我有錯嗎?”鹿念初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眼底的神情讓她無法接受。
明明是他先對鹿晴好,為了鹿晴,他甚至都不在乎她是否委屈、是否被冤枉。
他又憑什麼用一種她背叛了他的眼神看她?
她只是在成全他而已。
她沒有錯。
“你知道嗎?我很期待你說的禮物的,我感受到了你對我的溫和,我以為你不會提離婚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都他媽是假的!”
顧灼野低吼出聲,一滴淚水滑落下來,他卻只是盯著她。
鹿念初的睫毛顫抖的厲害,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就看見了他的淚水。
她怔愣了一瞬,而後慘淡一笑,“顧灼野,走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在最開始我說離婚的時候,你就同意,那我們就不會糾纏到現在了。”
她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微微蹙眉看他,“你是不是感覺這裡很痛?當初的我,這裡也很痛。”
“我恨不得殺了你。”顧灼野卻咬牙說道:“她鹿晴算個什麼東西?我隨便用點什麼都可以打發!只是給了她那麼點東西你就誤會我,跟我鬧,我還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我了。”
他鬆開了她,後退一步,薄唇邊勾起一抹弧度,卻染著幾分慘淡,“鹿念初,我他媽瞎眼了。行,你要離婚是吧?我成全你。”
他轉過身往車上走,可是,沒走幾步,他的身影卻搖晃了幾步,轟然倒下。
鹿念初見狀,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
但她還是停下了。
保鏢下車將顧灼野抬上了車,快速朝著醫院而去。
他肩膀上的傷還沒完全好,現在又進了醫院。
三輛車紛紛離開,沒有人再禁錮她的腳步。
她站在路上,任由風吹在身上,徹骨的寒意將她籠罩,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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