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說話,門外的許莓心裡只覺得陸知衍這麼多年,竟然就養了這麼一群人出來。
有點唏噓。
看了看時間剛想著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裡面一人開口道。
“聽說了嗎?臨市的那個劉總,上次和陸總吃了頓飯,回去之後直接就查封破產了。”
“可不是嗎?本來吃的好好地,誰知道劉洵那個嘴欠的非要打趣兩聲陸總的那個妹妹,偏偏湊巧風岑的那位就在門口,兩個人剛結婚沒多久我們誰也不知道,薛總直接就...”
“那也是他倒黴直接撞槍口上了。”
“要我說風岑那位也是小題大做,陸總都不放在心上,這麼多年了每次私下聚會,打趣兩句不都挺正常的,特別是有一次A國那個跨國合作案,那個資方不就看中了?可惜人老婆上次在,只能讓陸總出面讓她來拉個琴,這要是老婆不在,可不就送床上去了?”
“哈哈哈....可陸氏現在生死存亡,陸總說不定還要進去,我們這錢可不能拿不回來啊。”
.....
屋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許莓只覺得渾身冰冷,胃裡像是翻江倒海般地難受。
特別是聽到那人說到A國合作案那次。
記憶又一次被翻出來。
那是陸知衍認定她是殺人兇手後唯一一次對他好言好語。
送了不少珠寶和華麗的衣服,讓她幫忙去演奏一場,當時她只覺得只是演奏一場不是什麼大事。
到了現場之後陸知衍拿了一件相對比較清涼的衣服,雖說沒有什麼不妥,但就是相對其他演出服而言,胸前露得更多而已。
好在那一次,她還是堅持穿了自己的衣服。
她冷笑一聲,關掉手機開啟的錄音,扶著一旁的牆壁,拍了拍胸口,才壓下那股噁心勁。
走出酒吧的時候天上落了點小雨。
許莓開車直接去了陸氏集團。
路上的時候薛岑打了電話過來,許莓調整好情緒,按下了接聽。
“晚上想吃點什麼?我晚點帶回去?”
聽到他的聲音剛剛那些不適漸漸有了點緩和,她笑著說。
“水煮魚和乾鍋花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都應聲道:“好,還在外面嗎?”
“嗯,等會兒就回去了。”
“好,那你開車注意安全。”
他聲音沉穩,磁性的聲音穿透耳膜,許莓應了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開到陸氏門口的時候天上的毛毛細雨又細又密,像是織了張灰黑色的薄紗籠罩在城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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