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最後徐陽前段時間出事時的一些細節,以及出事後一些事情的安排之後,他也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
原來那位在整個華夏國金融領域赫赫有名的徐總舵主,只不過是這位金融天才推向臺前的一個傀儡而已......
徐陽......
徐驍陽......
怪不得。
他不由想起了某位大佬的一句話:
德不配位的人,能力越強危害則會越大。
不是想要調查天揚資本的違規問題麼?
既然如此,那便來而不往非禮也吧!
如此也算是為民除害了,當然主要是為了那些大A市場中被坑慘的散戶們......
想到這裡,楚揚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弧度,終於合上了手中的第二份資料。
然後再次拿起了後面的第三份資料。
不過當看完第三份資料,以及最後面的第四份資料之後,楚揚不由直接皺起了眉頭。
因為後面的這兩份資料,全是徐驍陽在華信集團內部管理方面的一些資訊,還有在個人生活方面與一些女人之間的資料,和前面第二份資料中的內容並沒有關聯。
楚揚將資料放下,抬起頭來看向一旁的冷逐月,
“逐月小姐,第二份資料裡面這些內容,尤其是關於徐驍陽和徐陽之間的關係,有沒有具體的證據支撐材料?”
因為第二份資料之中雖然對徐驍陽和徐陽,以及鑫海私募之間的關係進行了交代,並且對徐陽在徐驍陽支援下操縱股市進行內幕交易的行為也進行了大概描述,但卻沒有任何相關的證據材料。
卻只見冷逐月搖了搖頭解釋道:
“很抱歉楚先生,因為對方在這方面的操作十分小心,尤其是在去年官方加強監管以來,對方甚至直接做好了放棄徐陽的準備,將之間的所有痕跡全部抹除掉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方法比較特殊,從一些快取資料之中提取到了相關資訊,恐怕也不會得到這些資料......”
“再加上現在徐陽本人已經進去,而且在面對調查時一直守口如瓶,咬死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所為,所以很難獲得直接證據......”
說到這裡,冷逐月不由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
她自然知道,這份資料只能用來了解其中的相關情況,顯然並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果然,聽到冷逐月的話,楚揚的眉頭不由再次皺了起來。
明明知道對方做了這麼多人神共憤的事情,卻偏偏沒有證據能夠指證對方,這不由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挫敗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