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發出一聲悲鳴,緊接著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徹底失控,它不再是刺向老者,而是猛地調轉劍尖,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朝著正全神貫注劈砍的獸甲男子後心刺去!
“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獸甲男子瞳孔驟縮,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何同伴的飛劍會倒戈,求生的本能讓他連忙改變攻勢,原本劈向老者的巨斧硬生生地收回,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反手劈在了那柄偷襲的飛劍之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山谷,火星四濺。
飛劍瞬間被巨力劈飛,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遠處的山壁之中,深深沒入,而獸甲男子也在這巨大的反震之力下,腳下大地崩裂,整個人猛然向後退去,足足滑行了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正打算補刀的其他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一幕。
獸甲男子穩住身形後,滿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劍修那一方,怒吼道:“姓顧的!你想幹什麼?!偷襲老子?!”
顧姓劍修此刻也是一臉錯愕,他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又看了看遠處嵌入山壁的飛劍,臉色陰沉得可怕。
“不是我!是之前那個幻塵蝶族的秘法影響了我的飛劍!”他沉聲辯解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現在心裡也很鬱悶,甚至有些恐懼。那柄飛劍是他祭煉了數十年的本命法寶,向來如臂使指,怎麼可能突然失控?不過,很快他就聯想到了之前卦修老者說的那句話。
“卦象顯示你們今日,諸事不順,恐有血光之災……”
難道……真的是這老東西搞的鬼?
想到這裡,顧姓劍修只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他猛地轉身,劍指直指卦修老者,眼中殺意暴漲,冷聲道:“一定是那個老東西搞的鬼!他用某種邪術干擾了我們的心神和法寶!大家別被他挑撥了,先殺了他!此獠不除,我們誰都別想活!”
聽到顧姓劍修的話,獸甲男子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深的忌憚。
“真的?”
“愛信不信!”顧姓劍修咬牙切齒道,“所有人全力出手!這老東西有古怪,拖的時間越久越危險!”
說罷,顧姓劍修不再廢話,張口一噴,一道新的劍光從他口中飛出,雖然不如之前的本命飛劍,但也凌厲無比,直取老者咽喉。
其餘幾人見此,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略微遲疑了一下後,也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出手,各種法術、法器如同暴雨般,再次朝著卦修老者轟去。
而卦修老者,從始至終面上都帶著一抹淡淡的、彷彿看透一切的微笑。
他看著那些再次襲來的攻擊,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絲憐憫,彷彿現在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這群人不過是在既定的命運軌跡上掙扎的螻蟻罷了。
當眾人的攻擊再次逼近卦修老者周圍時,那名渾身掛滿法器的器修,臉色突然一變。
他感覺到自己腰間懸掛的一隻紫金葫蘆法器,突然變得滾燙無比,內部的靈力流轉完全失控。
“咔嚓……”
一聲細微的脆響,在嘈雜的戰場中顯得格外刺耳。
只見那葫蘆樣式的法器表面,突然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了一道猙獰的裂痕。
下一秒,在器修驚恐的目光中,整個葫蘆法器直接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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